“他從不會自做主張,不會惹你生厭。”
“是,還有馮檢,其實當初我要是問一句,他該會隨我往雁門郡去,只我不知自己能不能做到有始有終,就沒費那個勁兒。”
“接着說。”
“我又那樣挑剔,迄今爲止只有對着阿姐沒覺着面目可憎,一屋睡着,我還生了那般想法……”燕行還覺得表述得不夠深刻,“這陣子越發覺着躁動難安,人都說男子不能憋久了……”
“沒讓你說這個。”想到那日在他懷中醒來的情形,李令妤面上發熱,“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已說到這地步,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也沒甚麼不能說的了,燕行索性一鼓作氣往下說道,“我自己是個不孝子,所以對子嗣之事並沒想法,要有,也是真打來天下,有皇位要傳承的時候。
可如今亂世,誰知道哪日就一命嗚呼了,我又是這般挑剔的,離了阿姐,還不定甚麼時候能遇到另一個能接受的女子,就想着還是及時享樂爲好。
田勖他們對着阿姐,想到瞿夫人的前車之鑑,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催我生兒子。
阿姐還能幫我籠絡人心,談好的事會恪守約定,只要我不背棄,阿姐絕不會行背刺之事。
最主要,阿姐是杜渙等都追之不及的謀士,有阿姐爲我籌謀,我只管在外攻城掠地,後方的事全不用操心。”
燕行說一條就掰開一指,說完了,恰好五指全展,他又合指爲拳,“有這諸多好處,我不想和阿姐做真夫妻纔是傻的。”
果然婚姻爲利益交換,到了燕行這裏,更是想人不能想,反正他一切不可言說之事,都想拿她擋了。
燕行真是收放自如,收了笑,眸色變得深沉,“是不是過於貪得無厭了?我將我的不堪全剝開給阿姐看了,阿姐要和我做夫妻麼?”
李令妤想了下,“那你說說,做真夫妻我能有何好處?”
“一來我能給阿姐疏解暖牀,二一個我雖刻薄無情,卻不會背刺阿姐,三一個凡是我攻城掠地所得,咱們但做一日夫妻,都由阿姐隨意做主,四一個若哪一日真要散夥,所有家當咱們全部一分爲二,無論多少州郡都是如此。”
“確是很有誠意。”李令妤相信燕行會說到做到,她臉上笑着,突然毫無預兆地掄起拳頭,劈頭蓋臉地朝燕行臉上身上捶着,“可我還是瞧你很不順眼,疏解你個頭,難道老孃離了你就找不到別人疏解了麼?”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