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倆只在肚子裏嘀咕,誰又不是誰肚子裏的蛔蟲自然不知。只名喚皎月的婢女走來,和聲說道,“王妃正好說要看看衣裳,隨我來吧。”
她帶着她們就進了上房。
因進來人明顯是要稟告,那柔柔的唸書聲停了下來,兩個嬤嬤恭敬上前將盤子裏幾樣極素雅清淡,不見豔色的衣裳奉上,一邊嗅到上房裏清甜的瓜果香。
擡頭,就見最上頭正坐着一個清豔絕倫的年少美人。她看着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纖細單薄,穿一件家常衣裙,容光清美映襯得整個上房都似乎不那麼悶熱了。
哪怕知道新的王妃是個美人……不是美人也犯不着她們王爺病榻都起不來還堅持要風風光光娶進門,可親眼見到這樣的美人,兩個嬤嬤都忍不住不敢高聲……彷彿聲音大些都會驚壞這樣的美人。
倒是見她們這樣屏氣輕聲,上方只着素色裙子的美人莞爾,卻也不欲爲難她們,翻看了眼前的衣裳便微微頷首。
福王雖然已經下葬,塵埃落定,可她到底是死了“夫君”的人,不可能再打扮得花枝招展。
如今這淺色又不失莊重的衣裳就很好。
“衣裳做得好。”她和聲說道,“你們是製衣所的老人,日後王府中的衣裳首飾也要繼續用心,不可敷衍。”
她又對身側說道,“皎月,記得賞她們。”
皎月接了衣裳,拿了打賞的銀子賞給兩個嬤嬤。
兩個嬤嬤惶恐受了,心頭卻都一鬆,都暗自慶幸,這位新王妃真是一位溫和大方的主子。
她們心中感激又歡喜,卻不知眼前她們正覺得千好萬好大大方方的新王妃,看着她們手中每人一個光亮的銀裸子,心裏不由唏噓。
早些年在街上拼命賺銀錢的時候,哪怕只是一個銅錢,她都愛不釋手擦地得亮晶晶的珍惜不已。
如今,她竟然也是個隨手賞了這麼大顆銀裸子眼睛都不眨的財主了。
這麼大方捨得,說到底……都是她的王爺“夫君”留給她的財產豐厚之故。
作者有話說:
開新文啦~寵文甜文,新的故事,努力做一隻勤奮更新的翅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