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還配上了估計她自己都不懂的手勢和手語。
但是不知道爲甚麼突然就做賊心虛的夏洛特女士看懂了,並且明白了艾蕾莎的意思。
剛剛喝進嘴裏的咖啡當場噴了出來。
要不是艾蕾莎反應夠快,當場就是一個立場牆擋在中間,不然咖啡估計要濺自己臉上和衣服上了。
「奧,對的對的」用餐巾擦自己嘴的夏洛特,有些口不擇言的回答。
話說出口後,夏洛特感覺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又急忙改口說道:「不對啊不對」
緊接着又似乎想到了甚麼,一邊揮手發出了「哦,對對對對,對的對的」的聲音。
來回拉扯了一波之後,給她自己都整疑惑了,只能是擡起頭對着艾蕾莎問了一句:
「對——..—對嗎?」
可艾蕾莎怎麼給她答案,只能是一臉疑惑,摸不着頭腦的看着夏洛特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外,完成了全套自我拉扯表演。
甚至覺得夏洛特應該要去巴黎歌劇院上面表演一下。
但好在夏洛特自己調整的很快,很快就將自己的狀態調整了回來。
「咳」穿着傳統黑色修道服的夏洛特女士輕咳了一聲,然後有些扭捏的說道:「你老師現在確實在,在家裏看冰箱「直接說不就完了嗎?這又不是甚麼大事?」
艾蕾莎臉上個「果然如此」的表情一閃而過,隨後語氣之中滿是無語的說到「你這個年輕人懂甚麼,這叫做真愛,懂不懂啊!」
被艾蕾莎這麼一說,夏洛特似乎有點急了,白淨的臉上開始泛起一絲紅暈,
並且越說臉越紅。
緊接着就是些諸如「就是真的愛,所以纔會不好意思」、「生蛋這種事本來就很私密,說出來不好意思也很正常」之類的話。
嶗叨叨,絮絮叨叨。
總之就是爲了說明,自己不好意思說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嗯嗯」面對着夏洛特接連不斷地發言,艾蕾莎則是很敷衍的點頭。
一直到夏洛特口渴了才停下來。
「不過,魔女蛋不需要老師一直看着吧,只要放在冰箱裏就好了吧?」
「要是放不下,買一個孵蛋的機器或是孵蛋鴿也行,爲甚麼要自己看着冰箱?」
見夏洛特不說了,艾蕾莎這時候纔有些疑惑的問道:
「別說是魔女自己看着了,就算是魔女自己親自孵蛋,也不會讓魔女蛋的出生率提高啊?」
「這個啊———」夏夏洛特端起咖啡杯輕抿了一口,眼神飄向窗外飄落的雪花,
似乎在組織語言「你安蒂斯老師啊,她覺得機器不放心。畢竟是第一次,所以特別緊張,恨不得24小時盯着,稍微有點變化都要把我搖醒。」
夏洛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無奈。
「不僅是我,就連那隻龍都已經受不了」
「跟你說個有關的事吧,你也就當聽個樂夏洛特將咖啡杯放在桌上,看着艾蕾莎,這個和絕大多數法蘭魔女來說都有些格格不入,也是安蒂斯唯一徒弟的魔女。
「時間就在前天晚上」
艾蕾莎立刻來了興趣,託着下巴認真聽了起來。
「那天晚上大概凌晨三點吧,我正睡得香,突然就被搖醒了。」夏洛特回憶道「她一臉緊張地和我說蛋好像動了一下!』
「我當時還迷迷糊糊的,就被她拉着衝到廚房,結果你猜怎麼着?」夏洛特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就在我們倆盯着冰箱看的時候,那條懶龍從自己的房間裏面飛了出來,一邊打着哈欠一邊說安蒂斯大人,這已經是今天第八次了,魔女蛋現在不可能動的,那是冰箱製冷系統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