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莎還看到了幾個穿着祕密警察制服,但是戴着軍方肩章胸前掛着好幾排勳章的老兵魔女。
大概是能夠進入到這裏的都是自己人,她們聊天時候也沒用法術隔絕,而是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聊天。
聊着「甚麼甚麼事情要放在以前,早就怎麼樣怎麼樣」之類的,要不然就是「甚麼甚麼放在之前,敢這麼做的早就被怎麼怎麼樣了「之類的的勞保發言。
時不時還能得到隔壁桌魔女的附和,然後很快就拼一桌繼續開始聊了起來。
一下子就給艾蕾莎整不會了。
歪日,甚麼勞保聚會,我這不會是誤入勞保窩了吧—這麼想着的同時,艾蕾莎很快就走進了夏洛特提前約好的包間之中。
也是唯一的包間。
走進包間裏面,外面的聲音就完全消失了。
格外厚重甚至好像還帶着一些辣味的咖啡香味瀰漫在鼻尖。
包間不算很大,甚至可以說稍微有點擠,正好就兩個人加一個桌子的位置。
「喲,艾蕾莎,你來啦」
夏洛特正低頭看着今天報紙,咖啡放在手邊,聽到推門聲擡起來打了聲招呼她穿着一身很傳統、傳統的不能再傳統的黑色修道服,長長的頭幣將她的淡藍色長髮全部掩蓋在了黑色的布料之下。
只不過,給艾蕾莎印象最深的,還是她給自己的感覺一一一股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壓力。
如果說幾個月前,在上次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夏洛特給她的,都還是有些懶散、放鬆甚至說精神都還不夠穩定的感覺。
現在的夏洛特就像是之前在賽車比賽時候見到的那幾位偉大魔女一樣。
危險、強大、而且自信,給人一種身經百戰的歷戰王的感覺。
光是在見到她的第一時間,自己的靈感就在不停地「滴嘟滴嘟」報警。
告訴艾蕾莎,你面前的魔女,是個毫無疑問的強敵。
很明顯,這段時間裏面,夏洛特絕對是進行了極爲高強度的復建,纔將自己的狀態恢復過來。
現在的夏洛特不一定是自己最巔峯的狀態,但絕對達到了一個頂級魔女,一個並不是因爲實力不夠才從偉大魔女位置上退休,一個能在歷史上單獨開一篇的傳奇魔女該有的實力。
單純從艾蕾莎自己的角度來說,她感覺自己現在和夏洛特打一場,勝率差不多是九一開,最多八二。
不管是數值還是機制,從普法戰爭之後開始冒頭的夏洛特必然比現在才十八歲的艾蕾莎強不少。
「老師沒來嗎?」
艾蕾莎坐在和建築風格一樣的古典椅子上,隨口問道。
在她印象裏,她們倆自從重新見面之後,就像是小別勝新婚一樣,天天黏在一起。
因此,對於安蒂斯老師爲甚麼今天沒出現,艾蕾莎也有點好奇。
「你安蒂斯老師—.」
提到這個話題,夏洛特擡起了頭。
那看起來比艾蕾莎還要稚嫩一些的臉蛋上,露出了似蚌非蚌,欲笑又止的奇異表情將原本她因爲這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而無形之中給艾蕾莎帶來的壓力舒緩了。
「她有點事情,所以沒來,現在在家裏面」
說話的時候,還在不停的調整自己的表情,最終變成了一種蚌了一半,端口住另一半的感覺。
看着夏洛特的表情,艾蕾莎的思維跳躍的也很快,腦子裏一下就有了很多的想法,臉色一時間也變的有些怪異。
大概也是因爲受到了夏洛特那表情無形之間的影響,艾蕾莎用餐幣擦了擦自已的手,然後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檸檬撻。
用看似隨意的語氣小聲地對夏洛特問道:
「老師是不是,那個,在家裏,就是,看着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