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僧一看到王愛國臉色大變,馬上也慌張了起來,一臉緊張的道:「你這是甚麼鬼表情?我屁股怎麼了?」
「來部隊前我一直不相信血染的軍裝,但是現在我信了。」王愛國堅定地說道。
武僧更疑惑了,一邊轉身,一邊用手抓向褲子往前扯了扯,想要看看怎麼回事。
然後下一刻,武僧差點暈了過去。
「臥槽,這是怎麼回事啊?」
……
這事還好不太能宣傳,不然的話畢姥爺現在一定會喫保心丸的,畢竟晨跑差點把人跑進肛腸科,這聽起來有點詭異啊。
這個位置有點尷尬,武僧只能拜託王愛國幫他看一下。
於是二人鑽進了把司務長送去醫院的大廁所,然後兩個大男人做起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武僧褲子一脫,王愛國就眼前一黑,順帶後悔答應武僧幫他看了。
「大哥,你這腳臭我也就認了,你特麼屁股也不洗嗎?你這屁股黑的跟非洲來的一樣,怎麼着?少林寺在非洲有分院嗎?」
武僧被王愛國說的滿臉通紅,但是此刻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於是罵咧咧的道:「別說那麼多廢話了,就問你,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反正你屁股滴着血,照我的估計……應該是你不小心受傷了。」王愛國思索了一下,覺得自己這個推論很有根據。
武僧兩眼一翻,險些一口氣沒上來背過去。
「滾!」
就這樣,本來應該晨跑的武僧,在王愛國的攙扶下緩步走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正好大家都起牀了。一見到武僧這樣回來,所有人頓時就呆住了。
黃崗望着王愛國,然後又看了看捂着屁股的武僧,眉頭微微一皺。
「你們……」
「我特麼知道你要說甚麼,但是你要是把那兩個字說出來,我現在就特麼打死你!」王愛國虛着眼望着黃崗冷冷的說道。
黃崗一時語塞,爲了生存他屈服了。
然而就算黃崗屈服了,不代表每一個都會屈服,比如說屋外經過的,並且完全不知情的教主,就神色古怪的看着王愛國和武僧道:「你倆大早上搞基去了?」
「啊啊啊啊,我要打屎你啊!」王愛國怒吼着追着教主而去。
而武僧捂着屁股在後面一瘸一拐的跟着,一副死了也要拉教主墊背的樣子。
……..
五分鐘後,武僧用一副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的爲難模樣靠在牀邊。
神醫看了一眼武僧,然後皺着眉頭道:「三百,這是啥情況?你倆去跑步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
「這不他前兩天劈叉了嗎。」王愛國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了自己毫無根據的推斷。
武僧白了王愛國一眼,本來想解釋的,但是一看和王愛國說話的是神醫就閉嘴了。畢竟神醫是醫科大的,一個學醫總不會相信這樣詭異的推論吧?
但是出乎武僧預料的是,神醫居然點了點頭,一臉認真的道:「從醫學角度來說,這是有可能發生的,畢竟前兩天他劈叉的幅度太大,完全可能造成括約肌的撕裂,從而導致流血。」
武僧望着神醫一臉懵逼,心中滿是對神醫全家的『親切問候』。
「特麼的,你們就不考慮了一下,我可能是痔瘡發作了嗎?」
「痔瘡流那麼多血的,我還沒見過呢,所以我覺得王愛國的推論是對的。」神醫嚴肅的下了『診斷』。
武僧:「……」
我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