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錢之後王愛國開始漸漸理解,甚麼好不好喫,甚麼喜不喜歡都是放屁,餓的不行的甚麼都好喫。
但是饅頭喫多了還是有很多後遺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愛國的腸胃不太適應饅頭的關係,本來排便通暢的他,開始逐漸便祕,宿便變成了他的一大困苦。
宿便的痛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菊花殘滿地傷』,更關鍵的是……新兵營是蹲廁,蹲在坑上半小時,走出來的時候王愛國就覺得自己雙腿彷彿打着『雙閃』。
蹲了半天的王愛國,步履蠻纏的爬回牀上後,開始痛苦的呻吟。
「神醫,我的好神醫,你一箇中醫大學的高材生,對於便祕有甚麼解決方案嗎?」
上鋪的神醫低頭看了看趴在牀上生不如死的王愛國,眉頭微微一皺:「你有那麼誇張嗎?」
「特麼的,那你猜我甚麼趴着睡,而不是躺着呢?」王愛國沒好氣的說道。
下一刻宿舍安靜了,寂靜的黑暗中大家面面相覷,好半天后,武僧開口道:「那個啥,我也想了解一下,有甚麼方法潤腸通便嗎?」
「你也便祕?」
武僧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然後神色複雜的點點頭道:「稍微有一點。」
「好吧,其實便祕還是很好解決的,我以前就學過。你便祕的時候,只要用力往天靈蓋拍三下就好了。」
「那麼簡單?」王愛國疑惑的問道。
神醫點點頭:「不信你們試試唄。」
…….
第二天一早,畢姥爺神清氣爽的起牀,昨天這一夜他感覺睡得不錯,所以今天五點半就起牀了。
眼看離起牀時間還有一會兒,畢姥爺決定去巡視一下樓面。反正現在是五點半,王愛國等人應該還沒有起牀,應該不會有甚麼奇怪的事情發生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畢姥爺走上了三樓。結果剛剛上樓,就聽到三樓的廁所裏傳來了奇怪的啪嗒聲。
畢姥爺一愣,然後好奇的湊到廁所門口,探出一雙眼睛小心往裏面看去。
結果剛探進去,畢姥爺就看到廁所裏蹲着王愛國。
講道理,畢姥爺覺得自己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在廁所裏看到甚麼都不會驚訝了。畢竟他見過在廁所抽菸,甚至連喫方便麪的都見到了。
但是此刻他還是被王愛國嚇了一跳,因爲他第一次見到有人蹲廁所,玩命的拍着自己腦門的。那表情猙獰的,簡直是要把自己拍死一樣。
「三百,你幹啥?想自殺?」畢姥爺終於忍不住了,走進廁所對王愛國問道。
王愛國擡起頭,一看是畢姥爺,立刻有些尷尬的道:「不是,是神醫說的,這樣可以治療便祕。」
「我第一次聽說便祕還能這樣治療的,不知道還以爲你在練鐵頭功呢。」
話音剛落,畢姥爺就聽到王愛國邊上那個坑位傳來一陣嘶吼,然後就是『嘭』的一聲。
畢姥爺一嚇,下意識以爲有人被廁所沖走了。結果走到第二個坑位才發現,蹲在坑上是武僧,而且他手裏還有半塊磚頭。
武僧和畢姥爺對視了一下,一時間二人都沒說話。半晌後,武僧傻咧咧的一笑:「隊長,我也是便祕,所以順帶練練鐵頭功…….」
「你們繼續吧,當我沒來過。」畢姥爺捂着胸口退出了廁所,現在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回房間喫點保心丸。
誰說早睡早起對身體好的?在這個12隊裏,早起絕對有礙身心健康,嚴重的甚至會引發心肌梗塞!
珍愛生命,遠離三樓。
…….
拍了一早上,王愛國只覺得自己頭昏腦漲,而武僧也是如此。二人一個拍了三百多下天靈蓋,天靈蓋都快碎了。另一個就更厲害,連着拍碎了八塊磚。
二人都覺得自己鐵頭功都快練成了,然而二人卻一點也不高興,因爲他們不是來練鐵頭功的,他們只是想要治療便祕。
「神醫,你這方法真的管用嗎?」王愛國一臉痛苦的看着神醫說道。
神醫望着二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只能解釋道:「這是我老師說的,真的管不管用,我也沒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