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姥爺看着右降,眉頭微微一皺,但是還是開口說:「你又啥事?」
「不是,我就想問問,那糞是誰的?」
「你的關注點怎麼那麼奇怪啊?那時候都是旱廁,不都是那裏挑的嗎!」
「哦,那也就是說,你們喫自己的……」
右降還沒說完,畢姥爺飛起一腳就給他踹出去三米。這大晚上剛喫完飯,能不能不要聊那麼噁心的話題。
「你……去跑三千米。」畢姥爺黑着臉說道。
右降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矇蔽的望着畢姥爺說:「爲甚麼我要跑三千米?」
「沒啥,就看你不爽跑。」畢姥爺罵咧咧的說道。
然後右降就只能屁顛屁顛的出發開始孤獨的三千米之旅了。
不過被右降這樣一搞,畢姥爺也沒心情說下去了,於是當天的聊天節目就這樣結束了。
回到宿舍,大家全都洗漱結束後,大家纔看到右降風塵僕僕從外面跑了回來。
一回來,右降就往牀上一躺,玩命的喘着氣。
「這畢姥爺發甚麼瘋,大晚上居然讓我跑三千米!」
衆人一副關愛智障的表情望着右降,就你晚上和畢姥爺的對話,不讓你跑個三千米都對不起畢姥爺隊長的身份。
然後還沒等右降把氣喘勻呢,畢姥爺已經出現在了宿舍門口。
「隊長好。」王愛國激動的跳了起來。
畢姥爺擺擺手徑直走到了右降面前對右降道:「右降,介於你從小就特別熱心的關係,明天開始我就給你一個光榮的任務——拉王愛國跑步。」
右降當時臉就白了,結果還沒有開口,畢姥爺已經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你那麼熱心,一定會做好的。」
「隊長,其實我也不是那麼熱…….」右降話還沒有說完,畢姥爺就已經扭頭走出門了。
一時間宿舍裏一片安靜,除了王愛國以外,所有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目光望着右降。
而王愛國則眯着眼,笑嘻嘻的望着右降道:「親,讓我們合作愉快?」
「愉快你麻痹啊!我招誰惹誰啊!我不就是好心提醒他一下褲拉鍊開了,順帶熱心的提大家問了一下屎從何來嗎!爲甚麼要這樣對我?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嗎!」
那一天,右降悲慘的喊聲響徹整個三樓。然而這並不是最慘的,更慘的事情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