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狩喝了口茶,又繼續講着。
“黎明署生物研究中心的解毒路徑是,通過生物性的研究,帶有針對性的消滅體內無限繁殖的夢蝕孢子,從而達到破除夢境無限循環的昏迷狀態。”
司隴點點頭,她能聽明白白狩講解的意思,他講的也是十分通俗易懂了。
黑崎則是剛剛喫完,她接過哥哥遞過來的紙,擦了擦嘴巴問道,“隔壁的李嬸嬢嬢,是不是中過這個毒呀?症狀聽起來好像哦。”
“對,李嬸的兒子在外面得罪了人,仇人尋來時只有她一個人在店裏,被下了毒。他兒子找到我後,我想辦法給他找到了夢蝕孢子的第二種解法的藥劑。”
白狩說到這裏停頓了下來,又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
而司隴和黑崎二人此時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一個神情嚴肅,另一個則好奇巴巴。
他看着這兩人的樣子有些不覺好笑,抿茶的時候嘴脣微勾,過去的感覺瞬間回來了。
“哎呀哥哥你快說嘛,先別喝啦,喝多了你晚上又睡不着!”黑崎果斷出手一把奪過白狩的茶杯,往旁邊一放。
“另一種解法是,給每一個夢蝕孢子的夢境,都打上生門。”
司隴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相當於是一種bug解法了,無法對夢蝕孢子的本體造成針對性的消毀滅,只能通過在夢境上打孔,達到從另一個方向消滅夢蝕孢子的可能。
可這是一種非常艱難的解法,需要中毒之人進行自我解救的一種方式啊。
真的有人能在這樣的解法裏成功甦醒過來嗎?
只聽見白狩繼續說道,“只要中毒的人能穿過每一個夢蝕孢子的夢境,找到每一個生門,在所有的夢境都經歷過一遍後就會徹底終結循環,直接醒來。”
“那李嬸嬢嬢後來成功醒來了嗎?”黑崎閃着那對漂亮的異瞳看着白狩問道。
“沒有,並不是人人都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