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隴用左手摸了摸黑崎的頭,示意着自己現在沒事了,她也非常喜歡黑崎,雖然她只是第一次見,卻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覺,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而白狩這邊就不太好了。
司隴感覺他從剛剛開始就陰雲密佈,彷彿隨時就會爆發的樣子。
“你是怎麼復活的?”白狩沉默了一會才問道。
司隴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這也是我在追查的部分,醒來後我的異能和記憶就都喪失了。”
“你的那些異能都沒了?”白狩眉頭緊皺。
而司隴則敏銳地抓住他話裏的關鍵,你的“那些”異能,說明對方是知道她盜夢者身份的人,甚至可能連她之前都擁有過哪些異能都是清楚的。
“是,全部沒有了。”
“一般被殺不會喪失異能,有些異能會隨着屍體一起腐爛,而喪失異能只有一種可能。”白狩沉聲說道。
“是,我也是這樣想的。”司隴直視着他的眼睛,二人心照不宣。
而黑崎則在旁邊一頭霧水,視線在二人之間切來切去,“你們在說甚麼?哥哥你是不是知道這是甚麼情況?二姐還會有危險嗎?”
“我現在沒事了,放心吧,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的。”司隴衝着黑崎溫柔地解釋着。
而白狩則是有些無語地說道,“你要是能保護好自己你還會死一次?”
話落他放下茶杯,伸手抓過司隴的左手,攤開翻轉過來把手腕朝上,右手則熟練地搭了三指在她手腕處,竟然把起脈來。
“你會中醫?”司隴下意識地開口問了出來,話纔剛出口就後悔了,她總覺得自己不知爲何在白狩面前經常會放下警惕,可這個世界裏到底有沒有中醫都不知道,這種容易露餡的東西必須得要三緘其口。
“還行,還知道中醫,沒有因爲失憶變傻。”白狩冷冷地說道。
黑崎在一旁補充着,“二姐你忘了,哥哥自學過中醫,就是不怎麼精通的。”
司隴覺得有些好笑,這兄妹二人的毒舌果然是共承一脈。
不過還好這個世界裏是有中醫的,沒有暴露就好。
只是白狩把脈的表情越來越凝重,到最後幾乎臉色黑得就像要滴出墨來一樣。
“你的心臟被人挖了。是誰做的?”白狩收回手,半天只說了這一句。
黑崎再次捂嘴驚呼出聲,只是這次的聲音更大了。
“是。不知道......”司隴對於自己死亡的這件事,現在已經可以非常平靜地討論了,不似剛知道的那晚時那樣的震驚。
“你現在裝的是機械心臟。”
白狩說完突然把頭埋了下去。
司隴一愣,卻看見他的肩膀似乎在輕微抖動着。
卻見白狩忽然又迅速起身背對着她們。
丟下一句,“我下去買粉,你們在這等着。”
迅速離開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