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AFT在此的守衛人數確實不算多,至少巡邏隊的數量和排班就很稀鬆,能很輕鬆的找到空隙。
是因爲大部分的兵力都到前線去了?
來不及多想,就見那幾個人已經接近了主建築下的,一個上面標着「安全出□」的小門。
他們要從這裏進入嗎?
躲在柱子後的阿德里安默默擰下了槍口的消音器。
一名隊員正在用撬鎖工具撬動着安全門,其餘隊員正排成突入的隊形躲在門邊。
阿德里安舉槍瞄準,這一槍下去,ZAFT守備部隊會立刻反應過來向這裏撲來,將這些傢伙盡數消滅。
而他可以藉此和ZAFT軍取得聯繫,在炸了質量加速器的同時搭飛船回到本國。
但是————如果槍聲一響,聯合的突襲部隊立刻發動進攻了怎麼辦?
如果來不及自爆質量加速器,飛船就算離開也會被席捲而來的聯合軍擊落的吧。
而且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這些守備軍會承認自己嗎?不會被當成間諜幹掉嗎?
就算能一路殺出去,又能逃到哪裏去呢?
但如果不開槍的話,自己可以悄悄的跟在這些傢伙後面,慢慢地解決他們。
或者等他們幹掉掌握自爆設備的人之後,自己再幹掉他們。
接着偷一艘飛船,在起飛之後就炸掉質量加速器——
這樣也就能一舉兩得,既摧毀了質量加速器,又能回到本國。
至於這些ZAFT,看他們去死不好嗎?反正只是羣派屈克·薩拉的提線木偶而已————
看着他們一點點撬動着鎖,阿德里安的手顫抖起來。
【對,沒必要親自動手】
【你已經不是ZAFT了,看着他們去死就好了】
從心底傳來的聲音這樣說道。
他的手指漸漸從扳機上移開。
【可是,這樣做,就算能回去,將這些士兵丟在這裏等死,你的心過得去那一關嗎?】
另一個像是孩童一般的聲音響起,這樣質問着他。
【他們本來就是被丟在這裏等死的好吧。】
之前的聲音滿不在乎的說道。
孩童聲音又問:【把他們丟在這裏,薩拉議長又會怎麼看這種小人行爲呢?
一個小人又怎麼能拿得到劍」?】
最初的聲音反駁道:【他不也是把這些人丟在這裏,讓其餘的高級人物全都從卡潘塔利亞提前離開了嗎?至於劍」,以我的實力難道不配拿嗎?】
【父親母親會怎麼想呢?自己的兒子回到了家裏,代價是被他當做墊腳石的戰友的屍體永遠也回不到他們自己的家————】
【老爸老媽會理解的,至於其他人?在意那些傢伙幹嘛,自己兒子可是歷經千難萬險纔回去的!】
【那她會怎麼想?】
孩童聲音問出了那個最致命的問題。
阿德里安的手指又放回了扳機之上。
【————我遵守了約定,既摧毀了質量加速器也活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