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根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勁。於是問道:「打算怎麼救?」
「我瞭解阿斯蘭,他是絕對不會對強襲下死手的。但是強襲就不一定了,那姑娘認真起來是真的會殺人的。」
阿德里安認真地說道,「我需要救下他或者薩拉小隊中任意一人,接着再以此重回ZAFT軍串行當中。
「————你這麼算計他們真的好嗎?而且已經變成這樣了,你現在還回ZAFT幹甚麼呢?」
「總比甚麼都不做強吧!既能救人還能獲利,一石二鳥的買賣爲甚麼不做?
至於回ZAFT————」阿德里安眼神一凜,「那五把劍裏,我必須得到其中一把纔行。」
「那五臺機!唉————」羅根嘆了口氣說道,「但是你這又是何苦呢————」
「父親。」
突然正經的稱呼讓羅根一愣,而接下來的話則讓他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如果我接下來無法完成我要做的事情,或者我雖然做到但還是失敗了,那麼我也只能順大勢而行了。」
阿德里安認真地說道,「即便如此,我要做的事一定會激怒薩拉委員長閣下,所以在做到那件事之前,我必須小心謹慎不引起任何懷疑,直到你們都能安全撤出爲止。」
這彷彿是遺言一樣的話————
不對!這句話不是遺言!
羅根猛然間想到了很多事情。
「————阿德里安,你現在認真告訴我,你是打算徹底站到西格爾————不,拉克絲那邊嗎?」
羅根認真地問道。
只見阿德里安輕輕的閉上雙眼,然後猛地睜開,露出銳利的眼神。
「我會與她同行,但是我不會是任何人的劍。我的劍,要在我自己的手裏。」
「————是嗎,小子,你開始找到自己的路了,很好。」
羅根欣慰地笑了,隨即他也露出了鷹一般的眼神。
「還差最後一步,你的劍就鑄好了。完成這最後一步我才能走。」
「做完事以後早點回本國拿劍吧。不用擔心我和你媽媽,路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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