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見了,二位,CIAO。
「7
望着漸漸走遠的阿德里安,姬菈不禁感慨:「阿德勒先生,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啊。」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
「就像他說的那樣,先去見見爸爸和媽媽吧,」姬菈輕聲說道,「我真的————很想他們啊。」
姬菈最終決定去見見父母。
而阿德里安————溫柔嗎?恐怕不是。
起碼沒喊憲兵過來把阿斯蘭他們幾個抓起來就不是因爲了可能造成的影響,而是————
「不能只是救下尼高爾這樣簡單,要讓這件事產生價值,要成爲我的一項資本纔行。
而要達成目的,前提條件是得有人能帶我出海,接近他們交戰的區域————」
現在,營救也變成了算計。
「這個人不能是吉納,也不能是其他奧布的人————嗯?」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了之前從測試室裏出來偶然路過大天使號時,看見的那個戴着頭巾留着一頭掃帚頭的人。
「回收屋的羅·裘爾————紅異端嗎?」
「我得找機會和他談談。」
「你小子還知道聯繫家裏啊!!!」
阿德勒邸的聯繫室內,羅根的咆哮聲響徹了整間屋子。
「知不知道我們所有人因爲你是喫不好飯睡不好覺!你媽媽每天就差以淚洗面了!拉克絲那孩子還在每天祈禱你能平安回來。結果你現在不聲不響的跑到奧布連短信都不發一個!翅膀硬了是吧,阿德勒隊長?!」
如果這不是遠程通信而是面對面交流,阿德里安就會糊上一臉的口水。
「很抱歉,老爹,沒能及時和你們報個平安。」
阿德里安低着頭,悶悶的說道。
「要只是這樣也就算了,」羅根搖搖頭,然後嚴肅的問道,「你現在老實跟我說,大洋洲的騷亂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是,」阿德里安乾脆的點頭承認,「那羣黑幫想拿我的真實身份要挾我,我就滅了他們的口。」
阿德里安說的輕描淡寫,但羅根聞言已是一巴掌糊在了自己臉上。
「你讓我說你甚麼好?就爲了不暴露,你就整出這麼大的亂子————這還能好嗎?」
「我當時既不想被敲竹槓,又不想暴露,這就是原因。」阿德里安攤攤手,「要怪就怪那羣不知死活的黑幫吧。」
「————這事不能讓拉克絲知道,絕對不能。不然你小子就麻煩大了。」
【如果阿德走錯了路,就算打斷他的腿也要拉他回來】這句話,羅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那麼,可以告訴我嗎,」羅根認真的問道,「又是假身份又是滅口的,你到底想做甚麼,阿德?」
「————如果我說是爲了阻止悲劇,老爸你信嗎?」
「甚麼悲劇?」
「爲了救人,我現在需要單獨行動纔行,被開除軍籍的我現在正適合單獨行動。」
「救人?到底怎麼回事?你能不能說清楚點?!」
看着一頭霧水的老爹,阿德里安說道:「大天使號現在就在奧布,而很不巧的是,阿斯蘭他們也知道了,所以他們一定會埋伏在奧布領海之外。」
「那正常啊,所以救人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