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兩個,那該怎麼解釋他們如何知道我父親的行程的?而且是臨時改變的行程,」範永仲說道,「PLANT調整者的手伸不進LOGOS,那羣只會小孩子打架的卡特爾根本沒能力搞聯邦軍高級軍官的情報。」
「而那把所謂的賣到PLANT的槍,黃道同盟的調整者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那麼,」已經酒醒了的範永仲冷笑一聲,說道,「你剛纔沒說完的那個『可能』,我來替你說吧——可能是LOGOS內部的人設下的陰謀詭計,對嗎。」
他的眼眸如鷹般盯着眼前之人。
「……那也有可能是黃道同盟故意留下的錯誤引導,不是麼?」
羅蒂不甘示弱的說道,只是語氣明顯弱了幾分。
「沒錯,這個破綻就是故意留下的引導。一個讓我即使有了進行調查的能力也不得不去小心查證的引導。因爲一切,皆有可能。」
他一腳踢開腳邊的酒瓶。
「這把槍可能是真兇用所謂的『賣到PLANT的槍』來嫁禍於人,也可能真的是PLANT的殺手用的,爲的是用這種不合理誤導我,讓我懷疑是有人嫁禍PLANT,反向懷疑其實是LOGOS內部人士作案。」
「吳使我攻魏,魏使我攻吳。」
「一個希望我懷疑PLANT,一個希望我懷疑LOGOS。那麼在有新的證據能證實其中一種判斷是正確的之前,一步錯就會步步錯。」
「那麼,大小姐,你說,我現在能做甚麼?!」
說完,他對着地上的酒瓶又是一腳將它踢飛,瓶子砸到了牆上碎成了好幾塊。
而他自己用力過猛,直接摔了個屁股墩。
羅蒂走上前,想要將他扶起來,被他一把甩開。
她只能轉而問道:「大學怎麼辦?哈佛還在等你的回覆。」
「不去了,」範永仲沉聲道,「哈佛能教我的,我靠自學也能拿下。我現在需要的不是大學學位和交際圈,是能爲我所用的力量!」
「是在我查出真相之後進行復仇的力量!」
他的雙眼彷彿在噴射出熊熊怒火。
「如果你希望如此,那加上我吧。」
羅蒂沉默一陣,說道。
「甚麼意思?」範永仲不解。
踢開幾個酒瓶子,羅蒂側身坐了下來,說道:「範叔叔去世後,亞茲拉爾財團和藍波斯菊比起以往更加囂張了,不僅是藍波斯菊在大力將地球的調整者驅趕至PLANT和奧布,亞茲拉爾財團更是在理事會上試圖鼓動所有人一起參與他們的『蔚藍而清淨的世界』。」
「『藍之夢』是吧,甚麼狗驢。」
範永仲不屑地笑笑。
「前幾天,你應該見到那金毛小子穆爾塔了吧,他現在可是春風得意。不僅已經是理事會的預備成員,而且正式接任了『藍波斯菊』的盟主。」
羅蒂憤怒地說道。
「昨天,他還想打我的主意!他還說甚麼『藍波斯菊』的力量,再加上加百列家族在歐亞聯邦的地位,強強聯手,LOGOS以後就是我們的天下了!我警告他別妄想拿那點小伎倆來綁架我,我纔不會跟他那種自我爲中心的白癡結婚!」
說着,她偷偷看了一眼範永仲的反應。
只見範永仲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看到他這個反應,羅蒂開心了起來,說道:「總之,如果你想要力量去報仇的話,父親和我都會支持你!但是你得幫我對付那個白癡,讓他不要再妄想打我的主意!」
「好!」
範永仲站了起來,伸出手,羅蒂一把抓住他的手站起來。
範永仲說道:「接下來,我打算去軍隊積蓄力量。家裏的企業到時候就拜託加百列叔叔和你了,羅蒂姐。」
「需要我們幫你打點上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