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上一眼就能明白————這人就是衝着幹碎自己來的。
「松下悠介,看到我這個樣子,你似乎並不意外?」
當事人有些生硬地嚥了口唾沫。
「因爲————事先有人跟我打過招呼了,所以多少有些心理準備。」
「原來如此,這樣就省去了不少口舌的功夫————甚好。」
說來慚愧。
只是三言兩語,松下悠介冷汗都已經冒出來了。
明明都知道會發生甚麼,但此刻在面對着這位大敵」之時,松下悠介依舊是不可避免地開始緊張。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卯之花烈並未立刻攻過來。
她反而是將目光錯開,朝着遠處眺望——————同時思索着開口道。
「松下君。」
她呼喚了松下悠介之名,隨後低聲說道。
「我要向你致謝。」
」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