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經脫離了人形。
朝着某種非人之物慢慢地靠近了過去————
「啊!」
十一番隊以內,慘叫聲時常傳來,讓原本住在周遭的人都紛紛搬家,不敢在這個地方多待片刻。
雙方都有着不能輸的理由。
就這麼懷揣着幾分的期待與忐忑,五日光陰轉瞬即逝。
終於。
約戰之日到來。
碎蜂天不亮就已經醒了過來。
她一骨碌地起身,小跑着穿越走廊。
她的腳步輕盈,套着寬鬆的無袖夜行衣,身形飄忽像是黑色的蝴蝶。
啪!
碎蜂扯開了推拉門,中氣十足地大聲喊道。
「起牀!快點!」
縮在被褥裏的松下悠介把腦袋伸了出來,表情一臉的困惑。」
現在幾點?
「今天很重要!很多隊長都會到場,你必須得注意形象纔行。」
碎蜂快步上前,一把掀開了松下悠介的被子。伸手將他推着坐了起來,開始打理起了他的頭髮。
「這是禮儀的一部分,很重要。其次些的————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吧?八個小時就夠了,再多睡下去反而會有疲倦感。」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松下悠介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地站立起身。
碎蜂繞行到了他正面的位置,雙手合攏,啪地一下夾住了松下悠介的臉頰。
她微微用力地向內收攏,把這傢伙的嘴巴擠成了個微微變形的o」狀。
「怎麼樣,有把握嗎?」
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碎蜂身後的大門敞開,初晨的太陽冉冉升起,淺藍色的帷幕正在緩緩褪去。
他也露出了個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我一定能贏。」
碎蜂嘴脣囁嚅了一陣,把頭沉了下去,哼地笑出了聲。
「那就好。」
她的雙手滑落了下去,轉而按在了松下悠介的肩膀上。碎蜂的腦袋微微前傾了過來,似乎是下意識地想要靠過來。
但這個動作很快就停了下來,她很自然地把頭扭向了一旁。
不僅連笑容都沒給人看見,就連撒嬌似的動作也只是淺嘗輒止」,這也算是傲嬌的獨特表達方式。
松下悠介還挺喫這套的。
嗯~美味!
「對了,下次進來前能先敲門嗎?另外————別隨便掀別人的被子啊,不覺得很不禮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