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於十一番隊隊舍內。
鬼嚴城的怒吼貫通前後,在整個庭院之中如平地驚雷般炸響,帶着一股接近於歇斯底里的感覺。
「酒呢?!酒在哪裏!給我拿來!!!」
啪!!!
罈子砸落在地,迸濺出來的酒水掉落滿地,殘片彈了開來,劃開了一個倒黴蛋的眼角。
血水咕嚕地淌了下去,但這傢伙愣是咬緊牙關沒能吭一聲————
疼是疼了點。
但命還留着,要是把鬼嚴城吸引過來,那纔是完蛋。
在寬闊卻陰暗的道場內部,飲至微醺了的鬼嚴城搖頭晃腦,舉起了左手,向着身旁的隊士點了過去。
「你,你,還有你!今天就是你們三個————跟我過來,對練!」
這就像是閻王點卯。
被抽中了的三人臉色一白,兩股戰戰,似乎連膽都已經被嚇破了那般誇張。
「隊長!隊長饒了我吧!我不當隊士了,我退出,退————」
話音未落。
鬼嚴城的大手罩了過來,把他腦袋整個攥在了手中。
他本就身材寬厚,普通人的體型在他面前就如同侏儒般誇張。
「開甚麼玩笑————你們跟着我作威作福,喫香喝辣,現在想走?還不如去死1
」
啪!
腦袋被整個攥爆了開來。
各色交織的穢物濺在了身上,讓原本就顯陰森的道場變得更爲冰冷。
十一番隊的性質相當特殊————
這句話對於隊士來說也是通用的,以鬼嚴城劍八之名,這些從流魂街出來的地痞流氓與他臭味相投,雙方相處甚歡。
但這種交情本就做不得數。
如今翻臉之後更是如此。
「噫!我————我們走,我們跟隊長走!」
「那就好,動作快點。」
鬼嚴城冰冷地掃了一圈。
剩下的人已經不多了————但是,也已經足夠。
作爲大戰到來前的儲備」而言,足夠他做出最後的準備。
他不想死,更不想輸。原本以爲自己是死定了的,沒想到那個小子居然答應了邀戰————
那事情就變得十分簡單了。
在五天後的一戰裏取回屬於他的一切,十一番隊就還是他的囊中之物!
心氣迸發,鬼嚴城劍八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許多。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個頭似乎在隱約之間又有了膨脹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