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你接受這次邀請,再次去往十一番隊的領地,然後輸給鬼嚴城劍八。」
丟的臉被撿回去,就算說是維持着虛僞的名譽與繁榮也好……因爲這就是鬼嚴城治下的十一番隊。
第二。
「你不想過去,直接宣稱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就這樣認輸。」
「……?」
這兩個有甚麼區別嗎?
不等松下悠介發問,藍染惣右介已是緩緩補充道。
「第二個聽起來會更輕鬆吧?但以我的理解看來,這些流魂街出身的人最會痛打落水狗。你不過去的話,他們反而會變本加厲地對付你。」
聽起來有點恐怖啊。
「他們會幹嘛?」
「可能會趁着某個時候偷偷摸摸地對你下黑手?」
藍染惣右介的語氣不是很確定,但沒關係,他還有着其他的理論依據作爲支撐。
「之前跟你交手的那個人……三朝進,還記得嗎?」
那傢伙?
松下悠介當然記得。
畢竟在他身上賺了不少的獎勵。
「記得,怎麼了?」
「他死了。」
藍染惣右介平靜說道。
「被人發現時他躺在了流魂街西二區的大街上,死因是被捅穿了腹部與後背,形成的貫穿傷……缺血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