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惣右介似乎很喜歡看樂子。
他看着松下悠介裏裏外外糾結了好一陣子,這才慢悠悠地說道。
「松下君,其實也不必這麼緊張。」
怎麼,這位大佬難道有甚麼解決辦法?!
「你仔細想想看吧,鬼嚴城爲甚麼要來特意找一個院生的麻煩?」
我不知啊……
當然,這話要說出口去,十有八九會被藍染鄙夷。
所以還是得動動腦子纔行。
松下悠介於此刻眉頭緊皺,儘管沒有甚麼思路,但這種時候便是唯有嘗試着去思考,才能找到真正意義上的『破局之點』。
仔細想想,松下悠介跟鬼嚴城之間也不應該有甚麼化不開的矛盾纔對?
『我認識他才幾天啊……沒道理的。』
那就只能換個思路。
——我近期做了甚麼容易被這傢伙記恨上的事情嗎?
雖然下意識地就想要否定來着,但很快,松下悠介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
因爲他想到了。
自己好像真幹過這種事……
『當初跟三朝進動手的時候,可能是在他手下面前讓他丟臉了?』
就彷彿是有心靈感應那般誇張,在松下悠介想到這裏的同一時刻,藍染惣右介已是笑着說道。
「你當衆擊敗了鬼嚴城指派出來的部下,讓他在十一番隊內部丟了臉。這便是需要找回來的『重要之物』,正因如此,鬼嚴城纔會需要你在過去一趟。」
藍染惣右介好似能料到松下悠介的想法,當下順勢補充道。
「不用覺得意外,其實對於這些人來說……面子大於一切。」
不同於其他番隊的構造。
「十一番隊的形式本就特殊,出身於流魂街的刀客,浪人們更看重聲譽與名氣。因爲在外圍地區生活,若是沒有足以威懾衆人的名望,那就得承受永無止境的騷擾。」
總有人會想着踩着你的腦袋往上爬。
一個人的名氣,終究會成爲另一個的墊腳石。
如此週而復始的規律,便是貧瘠地區的不變法則。
「有些東西不是地位與思想就可以輕鬆改變的,即便是進入到了護廷十三隊,成爲了正式的編製成員,這些人的想法裏頭依舊會留有類似的東西。」
粗俗,鄙夷,上不了檯面。
諸如此類的說法都是大差不差。
松下悠介露出了個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大概算是能明白藍染惣右介要表達的東西。
只是在那之後呢?
「我該怎麼辦?藍染老師……」
當事人心中難免迷茫。
而面對着這份憂慮,藍染惣右介露出了個思索狀的表情。
「兩個解決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