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偏概全是再愚蠢不過的行爲。別以爲自己蠢就覺得別人也和你一樣蠢啊,犯人先生。”
夏油傑“客氣”地用力捏住了對方的肩膀,將他的身體反折成了一個弓形,一腳踢在了他的後背處將對方像支箭矢一樣徑直髮射了出去。
“誰允許你,擅自對她動手的?”
“接棒”的伏黑甚爾大手拎住犯人的頭髮,就那麼將他薅了起來,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笑容。
“看樣子,是之前的教訓還不夠啊。”
犯人甚至都來不及害怕,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一痛,兩條胳膊快速被卸下又組裝上,痛得他直接暈死了過去,連自己再度被甩開都察覺不到了。
接住了犯人的公關官裝作躲避的樣子,不經意地又給對方狠狠踩了一腳,直接踩斷了對方的骨頭,生生將犯人給痛醒了。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麼不小心撞到腳上了?喏,還是還給警察先生吧!”
說着,他就將犯人丟向了亂步那邊。
松田&目暮:?
說好的還給我們呢?
“啊,抱歉抱歉,搞錯方向了。”
公關官擺擺手,話裏的誠意少得可憐。
在場的警官眼角抽搐。
不兒,你倒是好歹演一下啊!
與此同時,位於太宰側前方、正在讓夢野幫忙打開果凍的亂步看到有不明物體襲來,下意識做了一個“踢毽子”的動作,將犯人送到了太宰手上。
“啊呀呀。”
亂步嚥下一口果凍,睜着那雙無辜的貓貓眼開口,
“我不是故意的哦。”
早已聽聞過亂步事蹟、對其敬仰不已的警方衆人:
“沒錯!這與亂步先生無關!”
“是犯人自己撞上去的!”
“我們都看到了!”
一衆咒術師和黑手黨們:→_→
一羣舔狗!
等到衆人的目光再度聚集到犯人身上時,對方已經一改之前的癲狂,撅着屁股身體朝前趴在地上一副怕得要死的模樣對着夢野拼命磕頭道歉了。至於原因……
衆人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到了太宰身上。
“看我幹嘛?”
太宰治無辜攤手,“我只對他說了一句話,勸他知錯就改給愛醬賠禮道歉而已,別的甚麼都沒做 哦!”
五條悟幾人:嘁,信你纔怪!
隨後,太宰又瞬間變臉,對着夢野做出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
“啊,他們居然會動手打人,真的是好殘暴啊!”
“這樣的人以後肯定會變成家暴狂吧!好可怕好可怕~”
夢野:……
暗戳戳被上眼藥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