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這麼多人問問題,愛醬卻先回答了悟和傑,這裏面有甚麼門道我不說嘿嘿(斜眼)】
【畢竟亂步和太宰的話其實都不算是問題嘛,松田和零的重要性又比不上傑悟】
【不過愛醬之前和悟發生了甚麼嗎?我只記得看到五條悟吐泡泡了啊?】
【不清楚,但看大家的反應,總感覺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呢(逐漸想歪)】
【太宰:沒關係,反正安吾會告訴我的】
【安吾危!】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總之,警方的流程在衆人打打鬧鬧的過程中終於結束了。
戴着手銬、被警察按着的犯人牛郎從衆人身邊路過,看着被一衆帥哥包圍着的夢野,像是想到了甚麼,面上露出忿忿的神色,
“像這樣看似柔弱的女人,實則最會操縱和欺壓男人了,你們可不要被騙了。”
“不然的話,恐怕會落得像我一樣……!”
忽然投來的如寒霜般冰冷的目光讓他渾身一驚,嚇得險些咬到舌頭,原本要說的話也瞬間停住,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
夢野眼眸如刀,看向那人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般,不帶絲毫溫度。
敏銳地察覺到那股殺氣,安室透警覺地轉過頭,順着那個方向看去,卻只看到了太宰治走出來,剛巧擋在夢野身前,如同深潭般冷寂的鳶色眼眸中帶出一絲刺人的冰冷和挑釁的玩味,
“哦?”
“你說會像你一樣……像你怎麼樣呢?”
被那樣充滿壓迫性的目光俯視着,犯人只覺得心頭好似被壓上了一座大山,沉重無比。
但心中那不斷翻湧出的嫉恨,還是讓他咬牙開口,
“就會像我一樣,被騙得傾家蕩產,爲了還債不得不違背自己的心意做着那樣低三下四討好人的事情!”
“不僅如此,每每我快要攢夠錢解脫之時,那女人卻以捨不得我、希望我能一直爲她服務爲由,引誘我的家人欠下比之前更多的、高達一千萬的債務,親手打碎我的希望!”
“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鋌而走險選擇直接殺掉她!女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說着說着,越發被勾起了悲慘的回憶,聲音越來越大,整個人像是瘋魔了一般,雙眼充血地一下子掙脫了警方的控制,朝着夢野的方向衝了過來。
“去死吧!你這惡魔!”
砰!
站在人羣外側的小蘭一馬當先地給了對方一腳,將那人踢到了一邊,生氣道,
“愛醬纔不是那種人!”
“cool!”
五條悟比了個大拇指,隨後像是傳球一樣將跌倒在自己面前的犯人又踹飛到了夏油傑旁邊,還故作疑惑道,
“一千萬很多嗎?感覺還不夠我家一週的生活費吧。”
“大概,還行吧?”
園子想了想,“應該能買下我家的一個蛋。”
確實呢。
柯南呵呵一聲,想起了鈴木家那個價值千萬的回憶之卵,忍不住滴汗。
衆人齊齊在心裏嘖了一聲:
萬惡的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