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四居室。
不是別墅,也不是包下的酒店,而是最普通不過的,普通人的家。
鏡頭前幾人擠在客廳裏,甚至顯得空間逼仄。
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節目組又想出了甚麼新主意。
至於網上的輿論變化……
新媒體時代下的新聞更新迭代向來很快。
昨天讓時安私聊道歉的那個記者採訪全程已經被爆,新發的回應小作文終於有了真正的悔意。
任何試圖以輿論爲武器攻擊他人的人,最終都會被利器所傷。
不過這些事情在時安眼裏並不重要,都是跳樑小醜罷了。
江毅已經被收押,警方全力調查此案中,目前來看不過是死刑和死緩的區別。
試圖偷不知淵淺身份的翟羽被查出偷稅漏稅,已經被全面封殺,所有作品下架處理。
崔昭毅被崔家徹底當做棄子,將公司所有違法的事都推到他身上,接下來要面對的是牢獄之災。
即便如此,崔家依舊元氣大傷。
就像是故事結尾,所有壞人,都在得到他們報應的路上。
而鏡頭前,聚着一羣熱忱的年輕人,依舊在上演他們的熾熱真誠。
卞可打量了一圈屋子,“鄒導,接下來我們不會要在這屋子裏錄製吧?”
沒辦法,昨晚剛見識過時安家裏的莊園,現在看這一百三十平的房子確實有點小。
蘇淼淼湊在季路耳邊小聲感慨,“姐,我發現我飄了。”
“以前我的目標就是在二環內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
“現在看到這房子我居然覺得不過如此。”
季路,“沒事,大家都飄了。”
昨晚他們拿的都是劉姥姥劇本,好好逛了一遍大觀園。
她們眼界變了,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自己。
“是的沒錯。”鄒導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滿意神情。
卞可:?
不是,您到底在滿意甚麼啊?
真該讓您看看時家的莊園啊。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對節目組有了很大的靈感啓發。”
鄒導捧着他那八百年不離身的保溫杯,老氣橫秋。
“所以本期主題有了些許變動。”
時安眼眸微眯,不知爲何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愛情自古以來都是人類的人生命題。”
鄒導打着官腔,說着那些極其官方的話。
“上可追溯到詩經裏的氓,下可近到我們身邊的每一對伴侶。”
“在這個命題下,所有人都是考生,用自己的人生書寫獨屬於自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