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是一個小騙子,而是大家眼中單純善良的好孩子。
樣貌好又乖巧,還是身體健康年紀小的男孩,自然很快就被人收養,離開了孤兒院。
收養他的夫妻很有錢,只是不經常在家。
沈淵按部就班成長。
如果有甚麼異樣,大概就是資料裏顯示,他曾經不止一次去過時安在的城市旅遊。
直至後來,考上時安曾經的大學,兩個人再次相遇。
兩人的生活軌跡不止一次重合過。
這些資料,目前說明不了甚麼。
難道……是在孤兒院以前?
“沈淵來孤兒院之前的生活是甚麼樣的?”
她怎麼沒想起來呢?
沈淵最開始的孤僻,已經說明了很大的問題。
系統,“生活在詐騙園區,親生父母不是人,他們被抓就是因爲準備打斷沈淵的腿讓他去乞討。”
“所以沈淵想辦法偷手機報警端了窩點。”
怪不得沈淵最開始的時候防備心那麼重。
明明是尿都控制不住的年紀,偏偏控制住了嘴。
時安腦子裏有了思路,“可以調出沈淵的心理評測狀況嗎?”
系統,“抱歉,在現存所有數據庫中沒有搜索到相關信息。”
沈淵很謹慎,沒有留下任何心理相關測試的痕跡。
但一點痕跡都沒有,反而更能說明問題。
或許,時安猜到了數據異常的原因。
系統對舔狗的定義是無私奉獻的愛。
而時安,是第一個讓沈淵感受到被愛護的存在。
他對時安的佔有慾已經達到病態程度。
所以進度條纔會起伏波動,經常跳到負數。
時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已經可以預料到任務的難度。
要把病嬌調教成舔狗。
這兩個詞,它都很難出現在一起。
而且,她不知道沈淵的佔有慾究竟病態到甚麼程度。
但如果以溫彧目前的百分百表現爲標杆,沈淵的負九十大概就是在法律底線下蹦迪的程度。
“不想給獎勵就直說。”
系統,“宿主,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時安:好大一個餅……
……
時間來到第二天,衆人按照節目組要求來到錄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