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的好勝心起來了,
“我的意思是……”
“這麼些年過去了。”
她像個小老虎般露出自己的爪牙,惡狠狠的,卻也藏不住可愛,
“你的吻技怎麼還這麼爛啊。”
“溫老師……”
聲音帶着自己察覺不到的酥軟,“行不行啊?”
溫彧:?
“行不行……”
“多試幾次就知道了。”
聲音落下的一瞬間,他的吻,又一次落下。
落在她的眉間、眼上、鼻尖……
一寸寸下移。
最終,落在契合的脣瓣上。
身影再一次重合。
有風起。
垂柳羞得舞動枝條,似是想要遮掩這充滿情·欲的一幕。
但偏偏……
月亮落在河面,星月觸手可及。
都怪月色撩人。
都怪晚風多情。
都怪……
都怪有人,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