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脣槍舌戰”,難捨難分。
月色籠在二人髮間,多了一絲溫柔。
時間悄無聲息地溜走,溫彧終於在喘息間,剋制住自己的慾望。
微微後退半分,抬手,拇指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肌膚。
眸子裏,月色退卻,萬物消逝,只餘時安一人。
深邃得彷彿要將眼前人藏在眼底、心間。
他張口,氣息並不平穩,
“安安。”
“有些話,我不願意聽。”
“所以,可以別說嗎?”
他不是傻子,所謂的“攤牌”,只會將二人的關係推遠。
不如現在這般,大家心知肚明。
時安長長地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抬頭,大腦一片空白,
“啊?甚麼話?”
已經將之前想的腹稿忘得一乾二淨。
溫彧笑了。
食指挑過她散落在鬢角的長髮,輕輕攏在耳後,神情溫柔,
“沒甚麼。”
“我只是,有一點點的喫醋。”
坦誠得彷彿喫醋是甚麼值得自豪的事。
時安詫異地仰頭看着溫彧,只見他眸子裏碎星點點,格外璀璨。
「這……還是我那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啞巴前夫哥嗎?」
溫彧咳嗽一聲,身子坐直,欣賞眼前的月色,聲音幽幽,
“今晚月色真美啊。”
“時安。”臉上的平靜和先前失控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我們,還是我們,對吧?”
時安想了下,沒有給出答案。
現在的自己,給不出答案。
只是胸腔中跳動的節奏,似是有甚麼東西掙扎着活了過來。
但心底有一股力量,死死地摁着它,動彈不得。
沉默,在這個時候也是一種答案。
溫彧嘴角的弧度收斂,眉眼微微耷拉下來。
但下一秒,又恢復先前模樣。
偏頭,看向身側的女孩。
月亮不知何時躲進雲層,夜色暗淡,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