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一個感情裏的loser?”
甚麼叫殺人誅心。
這就叫。
卡文迪許垂下眼眸,眸光冰涼。
腦海中浮現出一道豔麗身形,注意力有些許分散。
泰勒嘴角微不可見地上揚,眸中閃過得逞的暗光。
她心神聚集,控制紙人趁虛而入。
一道破空聲響起,泰勒嘴角的笑意甚至來不及消失,僵在了臉上。
只見方纔還沉浸在“情傷”中的卡文迪許,現在像看死人一樣,靜靜地盯着自己。
至於紙人,已經隨着那道破空聲毀屍滅跡。
卡文迪許聲音冷冷,“你覺得……我是傻子?”
能成爲卡文迪許的人,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裏走出來的?
哦,當然,都是別人的屍和血。
他對危險的直覺,已經成爲一種本能。
籠子裏的時微把玩着一沓符紙,語氣玩味,“喂?怎麼有人打不過就玩陰的啊?”
時安隨之一唱一和,眉眼含笑,“loser和loser的檔次也是不一樣的……”
“我要是有的人,只會反省自己怎麼連loser都打不過……”
宋楷默默補刀,“好慘,玩陰的都打不過。”
泰勒低下頭,不知在想些甚麼。
幾秒後,她抬頭,臉上不見失落,掛着淺淺的笑意,
“誰說,我的目標是卡文迪許大人您了?”
“呃……”時安低頭,感受着脖頸處傳來的刺痛感。
時微順着時安目光看去,只見到一道淺淺血痕浮現在時安白皙脖頸處。
自始至終掛着笑容的臉徹底冷了下來,手掌微微抬起,隨手一揮。
一張紙人的身影顯現。
靜靜地貼着時安的後背,鋒如刀刃的手掌勒着時安的脖頸處。
泰勒笑聲清脆,“說起來,還要謝謝你之前的隱身符了。”
時微眉眼冷若冰霜,聲音聽不出情緒,“你拿我的東西,動我的人?”
泰勒,“沒辦法,我有自知之明,可打不過你們。”
整個人鬆弛下來,“手裏總得捏着點東西,才能和你們談判。”
“對吧?卡文迪許大人?”
“你也不想自己心愛之人的好友,死在自己面前吧?”
雖然按照正常人邏輯來說,這關係多少遠了點。
但沒辦法,誰讓卡文迪許戀愛腦呢?
多虧他將審判之墜送給時安,自己才知道了這麼好用的一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