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挑了挑眉,聲音不曾遮掩,大咧咧地反問,“動甚麼手?”
宋楷有些着急,“你這麼淡定,應該早有後手了吧?”
“之前你不止一次提到假如泰勒是幕後黑手會多刺激,一定預想過該怎麼處理吧?”
公爵幾人,臉色瞬間嚴陣以待。
時微沒忍住笑出聲,“宋楷……”
“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麼無所不能啊?”
“這鐵籠子落地後和地面的機關合上,已經不是簡單的重量問題,而是死扣。”
“你爲甚麼會覺得……我能處理現在這個局勢?”
宋楷,“那你這麼淡定?”
卡文迪許接過話,“那是因爲……有我。”
抬眸,看向時微,有些好奇,“你甚麼時候發現的?”
這一句話,同時出自兩個人之口。
樓道機關處,一道身影緩緩而來。
樣貌,與籠中的卡文迪許一般無二。
時微,“沒甚麼,活人活物的靈力波動,我最熟悉了。”
宋楷震驚地看看籠子外的卡文迪許,又瞅瞅籠子裏的。
“怎麼有兩個卡文迪許?”
時安,“你是不是選擇性聽時微的話啊?”
活人、活物。
公爵面色異常難看,他瞬間站了起來,風度不再。
瓊斯和泰勒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麼會?”泰勒驚呼,“你甚麼時候替換的?”
“你怎麼知道……我是那個幕後之人?”
卡文迪許,“不是替換。”
時微笑嘻嘻的,“而是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本人。”
卡文迪許眼眸異常冷,“從始至終,除了時安,我沒信過任何人。”
他抬手招了一下,鐵籠裏的卡文迪許邁動步子,無視鐵籠,走了出來。
化成一塊玉,落在他掌心。
時安重點跑偏,感慨:他好東西是真的多啊……
泰勒冷哼,“就算你沒有被困住又怎樣?難道你能以一敵三嗎?”
公爵拍了拍白貓的身子,用藏在袖口的銀針戳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喂到它嘴裏,
“去吧,乖孩子。”
白貓舔舐乾淨血液,從公爵身上一躍而下。
後腿的傷消失不見。
高傲地走到泰勒身旁,衝着卡文迪許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