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許開口,聲音冷冷,“喂……”
泰勒等着對方接下來的話。
扼住公爵的“他”開口了,“我主人的意思是,你再用那種眼神看時安小姐……”
語氣輕鬆玩味,“那雙眼睛,就別要啦。”
泰勒收回視線,臉上並沒有被抓包的窘迫。
冷哼一聲,“卡文迪許大人,這是愛的深沉啊?”
時安挑眉,“介紹一下,他是我姐妹在外面惹下的情債。”
“不造謠不傳謠不信謠。”
卡文迪許從虛無之中抽出墮神之劍,眼眸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我建議你,將所有手段都用出來。”
“不要浪費時間。”
他拔出的劍,泛着銀光。
和玉化的“他”用鮮血激活的版本完全不同。
一劍下去,紙人徹底粉碎。
泰勒嘴脣溢出一聲痛呼。
這是被傷了本源。
她來不及斷掉與紙人的心神聯繫,所以被牽連了。
泰勒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卡文迪許。
認識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她回頭,餘光看向一點忙都幫不上的公爵與白貓。
低頭思考脫身之策。
或者,以奇制勝。
卡文迪許切紙人跟切着玩一樣,明明那些紙人,可以吞噬靈力化爲己有,發起進攻。
但每一隻,在他面前真就和普通紙沒有差別。
“你的爺爺沒有告訴過你,泰勒家的馭紙之術,要離卡文迪許一脈遠點?”
泰勒嘴角的血漬越來越多,神情也越來越陰暗。
“卡文迪許大人,您這麼厲害又有甚麼用?”
“還不是一個感情裏的lo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