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微站直身子,點點頭,“昂。”
“您真的可以做到嗎?”
“要是可以做到,怎麼會答應我們剛纔的建議?讓我們幫您解脫?”
“彆強裝啦,我的藥我知道,您現在只有撓癢的力氣。”
“要有殺人的力氣,公爵應該也逃不上樓了吧?”
“哦,除非,您用撓癢的力氣,慢慢割斷自己喉管?”
“嘶……真痛苦啊。”
“對了,我這兒還有一點符文藥劑,是專門針對靈體的。”
“我知道您這種鬼修,一定會給自己留後路,比如靈體重修,撿個軀殼重見天日?”
她捂嘴,假裝說漏了甚麼,連忙找補,
“您知道的,幹我們這一行,多多少少要和那些亡靈打交道。”
“所以一不小心,就知道您的後路啦。”
宋楷瞥過眼去,不忍看瓊斯的下場。
太慘了。
怎麼敢在時微眼前耍小聰明的?
卡文迪許也開口了,補了一刀,“不巧,我剛剛好,能確保你一定活着。”
“想死,還真沒那麼容易。”
泰勒瞅了瞅在場幾人神情,發現時安饒有興趣地旁觀這一切,似乎隨時能提供更變態的玩法。
她默默挪動腳步走到唯一一個表情正常的宋楷身旁,小聲,
“你們華國人,都和卡文迪許一樣癲?”
宋楷沉重點頭,又立馬搖頭,“不是,只有她們兩變態。”
“其他華國人,還是很正常的,比如我。”
泰勒:?
“嗯……有時候,人還是要有自知之明的。”
“你的膽子,就不太正常。”
宋楷:???
那邊,瓊斯已經抬起頭,終於不再一副拿捏一切的姿態,
“做生意,當然要有對等的碼。”
“我給出救Aron的辦法,你們放我一命……”
“這很公平,不是嗎?”
時安搖搖頭,“不不不,您的命,是和我們的命對等的。”
“想殺我們,但沒殺死,那就得被我們殺死。”
“這纔是公平。”
“至於小少爺……”
“一開始我們和您做的交易是,找到公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