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剛想開口,打算“懷柔”政策合理勸服。
但瓊斯只略作思考後,果斷點頭。
“兩個,我都要。”
她不是傻子,在自己動了殺心的一剎那,就已經將自己的命放在天秤的一端。
現在技不如人,就得做好去死的準備。
不過,死亡對於她來說,從來不是終點。
時安見瓊斯太太這麼想得開,臉上的笑都真摯了幾分。
“對嘛,合作共贏。”
泰勒宋楷的想法高度同頻:合作共贏……是這麼用的?
瓊斯,“公爵上了三樓祕密空間,至於二樓通向三樓的機關控制……”
“是一個遙控器。”
“但遙控器,在公爵身上。”
她抬眸,鬆弛的眼部皮膚堆成皺紋,眼底說不出是嘲弄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時微眉頭上挑,語氣悠長,手裏不知何時拿出一沓用處不明的符紙,
“瓊斯太太,您這樣聊天,就沒有意思了啊。”
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瓊斯掙扎着坐了起來,重重地吸了一口冷氣,“事實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時安眼眸一轉,“那換一個問題吧?”
視線瞥向被卡文迪許提着命運後腿的小少爺,“這位……是你的手法?”
“那不如告訴我們,怎麼才能讓小少爺恢復原狀?”
瓊斯充斥着血絲的眼眸落在白貓身上,漸漸笑出聲來。
低沉、嘶啞、怪異。
“這樣子啊……”她自言自語,已經有些瘋癲。
“殺人是一個價,救人可是另外一個價了。”
抬頭,眼神堅定,嘴角帶着淺淺笑容,“救我!否則,你們別想救那個小子。”
時微:?
看向宋楷,有些不自信,“是我剛剛太溫柔了嗎?所以她敢和我討價還價?”
宋楷,“我建議你回國多去翻一翻字典,溫柔不是這樣用的。”
時微微微俯身彎腰,勾起危險弧度,“瓊斯太太……”
“救是不可能救的啦……”
“但是我可以讓你,更痛苦地……”她眨了眨眼,顯得格外單純無害。
“活久一點。”
瓊斯臉上的笑僵住,視線直勾勾地落在這個年輕的華國女子臉上。
像是第一次見。
她閉上眼,故作輕鬆,“死亡,我應該還是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