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自己落單就是一個死字。
時微將行李箱放在門邊,打開,取出裝備。
從一沓黃紙中抽出一張空白的,
再從化妝包裏取出一根細長狼毫筆。
然後又拿出一盒腮紅。
“宋楷。”只喚了一聲,宋楷已經跑去搬來桌椅。
時安站在原地,看着時微一系列的動作。
只見她小心翼翼地打開腮紅,裏面是硃紅色的膏體。
然後又取出一大瓶無包裝袋的礦泉水,一塊硯臺。
用小勺子取了一小塊膏體放進硯臺,倒了些許水進去。
小心研磨化開。
“這是?”時安有些好奇。
“現在腮紅也可以畫符了?”
時微解釋,“廢物利用,這裏面裝的是用黑狗血磨化的硃砂。”
“至於這水……是天地無敵至陽水。”
時安:?
宋楷解釋,“她自己取的名字,其實就是重陽之日的無根水。”
無根水,也就是雨水。
這個時安還是瞭解的。
兩人說話間,時微已經用狼毫筆蘸取血紅色的液體,在黃紙上一氣呵成地劃出符文。
然後緩了口氣,站起身,將符紙貼在門框上。
“聽公爵那語氣,這房間可不一定安全。”
“貼個守護符吧,被打擾睡覺的話,我是真的會暴走。”
宋楷不解,“說到房間,你怎麼會選204?你不是一直很講究這些的嗎?”
時微將其他裝備塞到宋楷手中,示意他收拾下。
自己跑到牀邊,一整個躺下,身子癱成一個“大”字。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刺激到底咯。”
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