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追求刺激,那就刺激到底咯。”
時安:???
這臺詞,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宋楷已經任勞任怨地將行李箱收拾起來,歸置一邊。
“你之前說公爵兒子看上去不傷心……”
“發現了甚麼不對勁的地方?”宋楷尾音微微上揚。
時微聲音帶着一絲愉悅,“沒有啊,單純他帥得讓人心花怒放,看上去很難不開心的樣子。”
宋楷:???
沉默。
時微半爬了起來,右手支撐着下巴,笑着看向兩人,
“好吧,開玩笑呢。”
“那個小少爺,看上去一點都不傷心。”
“甚至……有一點點開心?”
時微想了下,改變措辭,“或者說,是慶幸?”
“所以我才覺得好奇,爲甚麼死了妻子的公爵、失去母親的小少爺,看上去一點都不難過?”
時安皺皺眉,點出了自己覺得奇怪的點,
“而且,公爵身上,沒有一點將死之人的恐懼。”
“明明只有五天了。如果我們沒有在這個期限內解決,他就是一個必死之人。”
宋楷,“也許……他用了前三十九年做好了四十歲坦然赴死的心理準備?”
時安時微齊刷刷地看向宋楷。
那眼神,如出一轍,彷彿在看一個白癡。
宋楷:……
摸了摸鼻尖,“只是提供一個思考思路。”
時微驚呼出聲,“遭了!”
時安,“怎麼了?”
時微一臉懊悔,“忘記問公爵,如果我們三個破除詛咒,是不是可以挑九件物品帶走了?”
時安、宋楷:……
時微自言自語,“沒事,回頭問下管家。”
宋楷咳嗽一聲,試圖轉移話題,
“公爵說身邊之人不可信,那我們是不是得整點暗號甚麼的?”
“保證我們能第一時間認出彼此。”
時安在時微身旁坐下,牀微微下陷,
“說起來,我們也不清楚這個不可信的表現形式,是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我們,還是我們被附身。”
“如果是鬼上身的話,會不會有我們的記憶?”
這屬實是涉及知識盲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