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留警徽流。”
“我的警徽流是……”
看向其他人,思考片刻,
“一號蘇淼淼,九號季路。”
“這兩位玩家,開局拿身份的時候,我沒太注意到。”
“正好她們是警下玩家,我把她們留到我的警徽流裏,給點上票壓力。”
“至於警上後置位的牌,我可以聽發言。”
“開局前抿了下人,我覺得8號楚黎身份偏好,狀態很輕鬆。”
楚黎認可地點點頭。
“6號玩家似乎拿的身份牌,非狼即神。”時安目光看向沈淵。
沈淵的小酒窩浮現,目光不避不閃迎上。
“所以只需要根據他接下來的發言就大概知道身份了,不用浪費我的驗人機會。”
“你的發言時長還有三十秒。”卞可掐秒計時,提醒。
“等大家發完言後,我會根據大家發言更改自己的警徽流。”
“暫定的警徽流是1、9,四號我的金水。”
“驗人心路歷程和警徽流都說了,包括對方最致命的爆點也點出來了。”
“我要警徽。”目光與警下的幾人碰撞。
“我的發言結束。”
【我靠,這對比出來時安不是妥妥預言家嗎?甚至點出來沈淵非狼即神了】
【楚黎這表情我也感覺是好人,大概率還是帶身份的好人】
【哇,但是溫彧狼人悍跳,會直接連警徽流都不留嗎?我覺得溫彧可能是不會玩的預言家】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不會玩的狼人呢?】
卞可,“三號玩家發言結束,請四號玩家發言。”
喻少肆大咧咧地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
語氣輕鬆,感覺已經拿捏本局,“站時安啊。”
“三點。”
“第一點,溫彧沒有留警徽流。”
“第二點,溫老師會好奇我身份?”
“他就坐在時安身旁,他不查時安查我?”
“嘖,你們信嗎?反正我不信。”
【好好好,角度清奇,但很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