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警第一個發言,不知道說甚麼,但想要警徽。”
“希望警下的玩家,可以把警徽投給我。”
“嗯,對了,查驗喻少肆身份,是因爲好奇他的身份底牌。”
如果對方是狼人,可以第一個弄出去。
他抬眸,環顧四周,聲音堅定沉穩,
“希望大家找到我,我會帶領大家,找出狼人。”
【好好好,卞可時安的狼人殺速學課程教得很好,溫彧這個新人發言很規範】
【講道理,一般新人是不敢跳的,但溫彧畢竟是影帝,有點專業演技在身上的,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預言家】
【看喻少肆接到金水的反應,直接不認溫彧,那麼可以淺淺期待一下反水立警哈哈哈】
“我的發言完畢。”
【哥?你的警徽流呢?狼人悍跳流程都不清楚就跳了嗎?】
【好好好,我收回剛纔的話】
卞可抬頭看向時安,“請三號玩家發言。”
時安露出淺淺笑意,咳嗽兩聲清了下嗓子,
“好巧……”
“我也是預言家。”
「我是預言家,我是預言家,我是預言家」
「可惜了,溫彧啊,你不該跳的」
溫彧微微蹙眉,看向身側的時安:自我洗腦?
楚黎重重地緩了一口氣。
這種心聲外掛,真給力啊。
那他就不用太擔心了。
“昨晚查了4號,他是金水。”
“所以,喻少肆你一會大膽發言,你現在是全場身份最高的人。”
“查4號的理由很簡單,因爲他是我的限時cp,又坐在我身邊。”
“如果查出是金水,等我拿到警徽後,可以逆序發言,讓他幫我沉底發言。”
“如果是狼人,只能大義滅親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她側頭看向身側的喻少肆。
果然,喻少肆兩隻眼睛笑成了月牙。
“因爲溫老師是第一個發言,且給警上後置位未發言的牌發金水身份,他賭出來的力度是存在的。”
“但警下包括後置位的玩家可以想一下,如果我是狼人悍跳,爲甚麼要給喻少肆一個雙金水身份?”
“不如直接給他丟個查殺,說二號四號是隊友,在打板子。”
“給四號玩家金水身份,對於我來說,其實是不利的。”
“至於其他,因爲溫老師發言太簡短,我暫且還沒有聽出他發言中的邏輯漏洞。”
“但有一個最致命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