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被陌生女警抱住,瞬間急得想哭,喉嚨腫痛只能發出微弱氣音,半點哭聲都傳不出來。
【谷向陽:這個阿姨我不認識,我要找爸爸,他在那裏啊,會不會出事】
譚芸心疼得眼眶發酸,輕聲安撫:“小朋友別怕,我們是警察,是來救你的。”
向陽不停扭動身子掙扎,掙開譚芸的懷抱,踉踉蹌蹌往對峙的人羣跑,小小的身影衝到警戒線邊,被執勤民警伸手攔住。
他踮起腳尖,拼盡全力朝着谷越澤的方向張嘴呼喊,嗓子啞透,只能發出細碎微弱的氣聲,旁人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甚麼。
谷越澤瞥見谷向陽不顧一切朝自己奔來,積壓的情緒徹底炸開,紅着眼嘶吼:
“我不是你爸!你也不是我的兒子,你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滾遠點,你滾啊!”
看到向陽不斷地掙扎,想靠過來。
“求你了陽陽,你聽話啊,陽陽”
林嘉欣站在人羣外圍,耳力異於常人,又靠着系統清晰捕捉到向陽的心聲,清楚聽懂小孩拼盡全力想說的是
“我不要分開,我只要爸爸!”,輕輕嘆了口氣,心底糾結,猶豫要不要上前幫忙緩和局面。
譚芸快步追上哭鬧不出聲的向陽,回頭對着王浩彙報情況:“隊長,嫌疑人情緒極度激動,看得出來他心裏放不下這個孩子。”
“但是小朋友高燒嚴重,喉嚨發炎失聲,根本沒法正常溝通,而且長期遭受毆打身上還有不少舊傷。”
王浩臉色凝重,眉頭死死皺在一起:“先安排人把孩子送去就近醫院退燒治療,如果長時間沒法勸服嫌疑人放下刀具,只能安排狙擊手準備強攻了。”
“把小朋友強行帶走吧,不能讓他待在這裏,如果真的走到哪一步,會留下一輩子心理陰影。”
譚芸點點頭,伸手想去抱起不停掙扎的向陽,小孩的目光自始至終牢牢鎖着持刀的谷越澤,小小的身子不停顫抖,無聲地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