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瞪了他一眼：“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提它幹嘛？”
客房的門關上了。
蘇晴躺在牀上，張海波坐在旁邊，握着她的手。
林嘉欣打開銀針包，取出一根細長的銀針。
蘇晴看到那根針，身體明顯繃緊了。
“蘇晴姐，放鬆。”林嘉欣聲音平靜，“我先扎幾個穴位，幫你降低痛感。扎針的時候會有一點點酸脹，但比通乳的疼輕多了。”
蘇晴咬着嘴脣點了點頭。
林嘉欣找準穴位——合谷穴，在虎口位置；太沖穴，在腳背；內關穴，在手腕內側。
這是系統推薦的鎮痛穴位組合，能夠阻斷痛覺神經傳導，降低疏通時的痛感。
她手法很快，消毒、扎針、捻轉，一氣呵成。
蘇晴“嘶”了一聲，但很快就放鬆了。
“酸酸的……但不疼。”
“正常，穴位反應。等一下通乳的時候，你會感覺比之前那些通乳師輕很多，但還是會有點疼。忍一下。”
蘇晴點頭：“好。”
林嘉欣開始疏通。
她按照系統的手法，順着乳腺管的方向，從外向內，一點一點地揉、推、擠。不是蠻力硬推，而是螺旋式地推進，力道均勻，節奏穩定。
蘇晴疼得直吸氣，但跟之前那些通乳師的“暴力按壓”比起來，這已經是天堂了。
“林老師……你這個手法……”蘇晴咬着牙說，“跟之前那些通乳師……完全不一樣……”
“嗯，順着乳腺管推，不硬來。”
蘇晴閉上眼睛，額頭上出了汗，但一聲沒吭。
十分鐘。十五分鐘。二十分鐘。
突然——
一股奶水噴了出來。
黃白色的，濃稠的，帶着一些絮狀物——那是堵塞的脂肪顆粒。
蘇晴愣住了。
張海波也愣住了。
“通了……”蘇晴的聲音發抖，“真的通了……”
林嘉欣沒有停，繼續輕輕推揉，把殘餘的堵塞物排出來。又過了五分鐘，奶水變得清亮了，流速也順暢了。
她停下來，取出銀針。
蘇晴躺在牀上，眼淚順着臉頰流下來。
不是疼的。
是舒服的。
“林老師……”她的聲音哽咽，“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已經好幾天沒睡過覺了，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嘉欣遞了張紙巾過去：“別哭，剛疏通，情緒波動太大容易影響泌乳。”
蘇晴趕緊擦眼淚，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