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實有些必要,外面的人和精靈,可都不比村子了……」
「拿着小澤,這是婆婆給你求的錦囊,遇到困難的時候,記得拿出來看看。」
將鄉親們送來的東西全部收到一起,小澤答道:「夠了夠了,再多我就拿不下了!」
對於衆人的熱情,小澤很是感動,唯一有些疑惑的是,她不就是出門旅行一趟嗎?怎麼大家搞的跟生離死別一樣?真是奇怪!
「過來,帶好,這是阿媽連夜給你織的圍巾,路上冷,注意彆着涼。」
「對了,還有你最愛喫的銅鑼燒,也是昨晚現做的。」
作爲小澤的母親,這位頭髮盤起的婦人似乎比誰都看的開,只是笑着爲女兒戴上圍巾。
「贊啦,銅鑼燒誒!大家快回去吧,雪越下越大了!」
明明肩上扛着比整個人都還要大的包裹,小澤依舊輕盈的跳上一棵松樹的枝頭,朝着衆人揮手後,整個人瞬間消失在樹林間。
「酷嘎!!!」
在小澤的背影消失後,六隻甲賀忍蛙突兀的從大雪中現身,對着衆人微微點頭後,紛紛向着小澤的方向追去。
「放心吧,有蛙大它們在,小澤不會有事的。」族長拍了拍婦人的肩膀道。
「可是,大祭司的預言中,此行不是十死無生嗎?!」
女兒的離去讓婦人再也控制不住,雙眼泛紅,淚水瞬間湧滿了眼眶。
「以前確實是這樣,但在昨天,羣星告訴我,一切好像又有了變量……咳咳咳咳咳咳!」大祭司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栽倒在了地上。
「祭司大人!」
衆人一驚,連忙上前查看情況,卻發現大祭司的脣齒間已經滲出了絲絲鮮血。
「沒事……老婆子我,沒事,小澤也不會有事了的,她可是我們忍者村這麼多年以來,唯一一個重新覺醒先輩力量的孩子!」
回想起村子中流傳已久的那塊殘缺的木板,所刻畫的全新形態的甲賀忍蛙,大祭司渾濁的眼中,閃爍起一抹期待。
「要是老婆子能看見那一幕,也是死而無憾了……」大祭司話落,拄着柺杖的手慢慢鬆開,渾濁的雙眼也慢慢閉攏。
「大祭司!」
衆人皆抹着眼淚,他們知道,大祭司爲了幫小澤算出那唯一的生路,已經快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