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甚麼哭?搖甚麼搖?老婆子只是累了,又不是死了!」
大祭司猛的睜開雙眼,怒目圓瞪,眼神如刀般刮向周圍的蠢貨。
「那……那您剛剛都吐血了!」
「最近肉喫太多了有些上火,牙齦流血了而已。」
「……」
族長嘴角一抽,輕咳一聲,解釋道:「我倒不是不相信小澤的訓練家實力,只是大家都知道,小澤太單純了,以至於這麼多年都以爲學習忍術成爲忍者,是類似警察一樣助人爲樂的職業來着……」
「嘶……」衆人沉默。
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奇妙,小澤之所以能以最快的速度掌握村中所有的忍術傳承,甚至能在五百米開外使用手裏劍精準擊中一隻蚊子,就是因爲她有一顆澄澈的心。
但要想發揮出忍術真正的威力,又必須成爲一個帶惡人,這還真是……
「對了,你們給小澤姐姐辦理訓練家身份了嘛?」
看着大人們都陷入沉思,一旁玩雪的小孩突然問道。
「訓練家身份,甚麼訓練家身份?」衆人一愣,現在忍者出門闖蕩,還需要甚麼身份嗎?
「啊,我也是聽一個路過我們村的大哥哥講的,現在出門旅行是需要訓練家身份的,不然就沒辦法在各個城市間旅行了,會被警察當成無身份的可疑人員抓起來的!」小男孩一臉的認知,似乎有些疑惑爲甚麼大家連這都不知道。
「?」
一時間,衆人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非常精彩起來。
「你們這是甚麼表情?老婆子天天想方設法爲小澤算出生路,哪裏來的時間?」
沉默,還是沉默,這讓大祭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大祭司瞭解小澤的性格,一想到她嘔心瀝血爲對方算出來應對最終困難的錦囊,馬上就要因爲出了大山沒有訓練家身份而被用掉,老人家兩眼一黑,再次栽倒在了雪地裏。
「誒,大祭司怎麼又躺下了?嘴上還流血了!」
「大祭司可能是累了吧,最近她老人家又上火了……」
「不對啊,怎麼越噴越多,大祭司!!!」
……
「這是……」
葉瀾緩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的處境十分奇怪。
躺在牀上就算了,頭頂不是帳篷而是刺眼的太陽,周圍還圍了一圈人。
「葉瀾醒了,葉瀾醒了!」
隨着身旁一人的呼喊,越來越多人朝着這邊走來。
「我這是……在哪?」
聽到葉瀾的詢問,一名抱着甜竹竹的學生答道:
「葉瀾你現在起點的病牀上呢,你是不知道,我們在前行的途中你和君主蛇突然就暈倒了。」
「隨隊的校醫已經將君主蛇帶去休息了,說是沒甚麼大礙,而你就不一樣了,是是甚麼精神力枯竭了!」
葉瀾一愣,精神力枯竭?哪隻雷吉洛克給他們放了?這麼善良?
話說,不管怎樣他都活了下來,君主蛇也沒事,那他現在豈不是病號?
華夏學院病號的待遇這麼差的嗎?居然躺在露天沙漠上!
察覺到葉瀾眼中的疑惑,一旁走來的張鵬飛輕咳一聲,解釋道:「剛剛醫生說你可能是一次性指揮太多草系精靈,你的超能力負荷太大,這才造成這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