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小子還敢回來啊?他胳膊好了?」
文檔上,程永康被調到了他們這個新兵連,名義上說是新兵大比武的特派觀察員。
調動背景也很有意思,說是因爲新兵大比武的存在,現在很多新兵連搞訓練出現嚴重偏科,甚至軍紀這條紅線,都有鬆動的意思,下放特派觀察員,就是爲了緊抓訓練中存在不正之風。
「呵呵,到底是老爹門子硬啊,爲了咱這碟醋,他老人家還特意包了頓餃子?」
老葛聞言卻擺了擺手:
「有關係,但不大!」
「因爲新兵大比武的出現,有的連隊發生了訓練受傷的情況,而且例子不在少數!」
「再加上,之前我也跟你說過,有的連隊在訓練上做出了傾向化選擇,這就導致新兵在軍事素質培訓上出現嚴重偏科,上面也是擔心弄巧成拙,才臨時搞了這麼一出!」
「我和老張喊你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商量怎麼辦!」
說到這兒,老葛嘆了口氣:
「唉,上次程永康和秦政委一起過來,不僅落了面子,甚至身體還受了傷,雖然最後檢查沒有骨折,但畢竟也出了事兒。」
「而且,他本身對我們連隊就有怨氣,將我和老張還有世峯視爲眼中釘、肉中刺!現在又有了一個你。更何況,他這次下來和以往還不同,這次他是帶着聖旨下來的,我們恐怕...」
陳年挑了挑眉,示意老葛繼續說。
「這次的新兵大比武,事關重大,上面是給了功章和晉升名額的,程永康肯定知道這一點,他爲了報復,指不定會...」
「你是擔心他在訓練上亂插手?」
陳年替老葛將話說了出來。
「對!」
「他爲了禍害我們,啥事兒都幹得出來,問題是人家有爹,我和老張的爹都是平頭老百姓,萬一...」
「我們怕他摘桃子啊!」
老葛說了一句極爲現實的話。
陳年聞言呲牙一樂,絲毫沒有將程永康的事兒放在心上:
「呵呵,來就來唄,訓練上的事兒他要幹插手,我就給他手掰折了!」
「你們就是顧忌太多,我就不信了,他老子還能一手遮天?」
「再說了,他老子真要是敢做出點兒小動作,你們就告到JW唄,只要你們敢開團,系統就會自動給你們匹配幫手!」
「你們想想秦政委的反應就行了!」
三人正聊着呢,盧堯敲門進來:
「報告連長、指導員,程永康幹事到了!」
張正掐滅菸頭,眉頭緊皺:
「到哪兒了?」
「到營區門口了,我們要不要去接一下!」
張正是個暴脾氣,一點兒也忍不了,聽見盧堯的話當即就竄了:
「接他?他是你爹啊,你怎麼那麼稀罕他呢!讓他自己進來!」
「踏馬的,一個廢物二世祖,還想讓老子出門迎接?」
陳年一聽這話,當即攔了張正一道:
「嗨,遠來是客,人家既然來了,那接一下也無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