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凡少在嘴上使點勁兒,多在訓練上下下功夫,也不會整天在這兒怨天尤人!」
謝飛見陳年搭話,立刻興起:
「師父,我在訓練上還不夠努力啊,每天都在追趕你的步伐,我也很累的好伐!」
「對了,師父,你訓練的時候不是不說話嗎,怎麼...」
陳年一指門口方向:
「盧堯來了,事兒就來了!」
「我現在一看見他,就腦袋疼!」
盧堯剛到這邊,就聽見了陳年話:
「陳教官,您這是甚麼話,我也不想打擾你啊,這不連長和指導員找你有急事兒嘛!」
盧堯尷尬地撓撓腦袋,他也不敢和陳年扎刺,不然陳年是真收拾他,張正和老葛來了都攔不住的那種!
「行了,他倆又要幹啥!」
「不知道,但我看錶情,事兒應該挺大,你趕快過去吧!」
陳年嘆了口氣,接過謝飛遞來的毛巾,簡單擦了擦,扭身就走。
謝飛剛想顛兒顛兒跟上來,陳年頭都沒回,一指卷腹器:
「你在這兒做,別想着騙我,你練沒練,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也別多做,四組就行,每組間隔五分鐘!」
謝飛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師父!」
「閉嘴!」
「誒!」
...
「說吧,找我甚麼事兒!」
陳年熟練地從張正辦公室的小冰櫃裏掏出一瓶蘇打水,仰脖灌了起來。
自從上次陳年提過一嘴後,張正還真就給陳年安排上了。
據老葛說,錢沒走公帳,是張正自己掏的腰包。
老葛看了陳年一眼,沒有說話,張正更是悶頭抽着煙,一言不發。
「咋啦?」
老葛看了眼只穿着背心的陳年:
「你,是不是快走了?」
陳年微微皺眉,有些奇怪:
「廢話,新兵三個月都過去一半了,我肯定要回原單位啊!」
「這事兒不早就定了嗎?」
「你們找我過來,不能只是爲了問這事兒吧!」
老葛沒有說話,只是將一份人員調動文檔遞給了陳年。
陳年打開一看,好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