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這甚麼造型啊?」
「老葛,你快看,這訓練場上怎麼掛了這麼多人蔘果呢!」
張正和老葛兩人剛剛對接完端口,終於閒下來打算摟一眼訓練情況,誰知道剛站到窗口,就看到如此令人捧腹的一幕。
老葛聽見這話,也湊了過來,站在張正旁邊,伸着脖子看向窗外訓練場。
「這個啊,準是陳年那小子整出來的,這小子一天天沒別的事兒,就在這種事兒上上心!」
老葛一眼看出訓練場是誰的傑作。
「呵呵,這個你還真別說,這小子雖然整的花樣確實讓人社死,但效果還是很顯著的嘛!」
「這也是我佩服這小子的一點,他會讓新兵出醜,但這個出醜並不帶着惡意,最多就是給新兵們枯燥的訓練中增添一絲調味劑,這是很難得。」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小子要回老部隊,我還真想把他留下來!」
張正眼中帶着一絲渴望,又有那麼一捏捏的嫉妒。
嫉妒憑啥特戰一句話,就能把這麼好的兵要走。
「就算沒有原單位,你也留不住這小子的!」
老葛一句點出問題的根本,「他生來就是做兵王的男人,他的能力、勁頭、腦子,都不會甘於留在連隊,只有特戰才能完全發揮他的才能,只有真正去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人,他的那些鬼點子才能讓人生寒。」
「他啊,註定是我們身邊要走的過客,但能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內,和他留下一段相處,已經是莫大的恩賜!」
老葛說話時,語氣有些低沉。
臨了,老葛沉默了幾秒,十分認真地問道:
「老張,你說相遇是驚喜還是遺憾呢?」
張正被問得一愣,整個人情緒也隨之低落了幾分。
幾分鐘後,張正迅速調整情緒,恢復成以前那個碎嘴的連長:
「你問我幹啥,我又不跟你談戀愛!」
「再說了,誰不知道陳年三個月後會離開,這事兒還用你跟我強調嗎?」
「這個時候跟我強調這個幹甚麼,敗興!」
「不看了!」
張正梗着脖子啐了一句,扭頭就回了沙發。
老葛看着有些惱怒的張正,嘴角微彎,這個老戰友啊,是真捨不得陳年啊!
...
訓練場上。
「唉,對了,就這麼來,就這麼吊,三五天下來,拉不上去的,起碼能整兩三個!」
「拉一兩個的,起碼能整四五個!」
陳年看着滿訓練場的「人蔘果」,臉上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接着,陳年就掏出手機,站在遠處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師父,你拍這個幹嘛啊!」
陳年斜睨了謝飛一眼,頭也不擡,滿心都是對自己傑作的欣賞:
「留個紀念,回頭把照片洗出來,就掛在老張辦公室裏!」
「嚯,師父,你這也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