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陳年知道張正在擔心甚麼,但他心裏卻不這麼覺得。
「老張,大家都一樣,領導怎麼看出你跟別的不一樣!」
「他們爭第一,讓他們爭去,咱們把各個科目第二全拿了,你猜領導們會是甚麼表情?」
張正被陳年說得有些意動。
「行,就按你說的辦,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
「人不風流枉少年!」
「人生能有幾回搏此時不搏何時搏!」
「人...」
陳年一巴掌捂在張正嘴上:
「咋地,我也沒揍過你啊,你咋也跟謝飛一樣,被打出詩了呢!」
「滾犢子!」
...
張正走後,陳年也陷入沉思。
說得確實輕鬆,但做起來,難度卻不是一般大。
你想爭第二,並不意味你打敗第三就行,後面第你都要打敗。
而專精槍械和射擊的,絕對不只是一個連隊;
同理,專精體能的,也覺得不止一個連隊。
這樣的情況下,又如何能確保連隊穩定拿下第二呢?
可如果拿不下第二,那王世峯怎麼班呢?
如果說之前,陳年願意伸手,看得是老葛、張正的面子,亦或是對部隊存在的一些做法看不慣。
那他現在想幫王世峯,就是出於自身情感了。
和王世峯在一起滾了將近一個月,王世峯對陳年又很是尊重,再加上王世峯本身的性格又很友善,陳年也與他創建了良好的友誼關係。
那作爲陳爸王媽組合中的陳爸,陳年又怎麼可能棄王世峯於不顧呢?
再說了,王世峯帶兵的情況,陳年看得見每一個細節,他是真拿新兵當兄弟,不管大小事兒,只要新兵開口,不犯原則性問題,王世峯就沒有不給對方解決的。
實在解決不了的,王世峯也會死纏爛打拉上陳年,嘴裏說着:年紀還小,孤身一人,一個班的,諸如此類的話,讓陳年想辦法解決問題。
這樣的班長,如果因爲一個少爺兵,就被迫退役,那他媽不是部隊的損失嗎?
此刻,陳年是真有些犯難了。
這還不比他自己,如果說只看他自己的成績,那陳年每天睡大覺,都有信心拿捏那羣新兵,就算是來了同行,陳年也不怵對方。
可問題是,大比看得是整體水平!
「唉,看來還得調整訓練方向啊!」
躺椅上的陳年站了起來,看向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新兵,自顧自喃喃道:
「苦一苦新兵吧!」
「師父,苦甚麼?」
「新兵們不怕苦,不怕累!現在一個個正有幹勁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