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撇撇嘴,將新兵們交給了王世峯:
「王媽,你帶他們做做伏地挺身甚麼的!」
「我溜達一下!」
「好嘞,陳爸!」
「誒...」
兩人屬於是互相傷害了。
陳年剛一離開,新兵們便衝心軟的王世峯嚷嚷道:
「王媽,讓我們再休息一下好不好!」
王世峯臉上帶着慈祥,嗯,就是慈祥。
「好!」
「王媽萬...」
「伏地挺身,一令一動!」
「一!」
「啊!」
「王媽,你不講武德!」
陳年離開沒有別的事兒,謝飛都拜師了,那自己這個師父自然是要傳授點兒焚訣的。
「嚯,跑完了?」
謝飛連拖帶拽,帶着全班的人跑完了五公里,整個人已經累癱了。
「年,年哥!」
謝飛硬撐着站起身。
「呵呵,累嗎?」
陳年拍着謝飛的肩膀。
「還行。」
謝飛不想在陳年面前丟面子,雖然他的面子現在已經成了鞋墊子。
「還行就是不累!」
「帶上這個,跟我走!」
陳年將手腕上兩個沙袋卸了下來。
「沙袋?」
「年哥,別告訴我,你帶着沙袋,還帶着新兵來了個五公里!」
謝飛呆愣地看着懷裏的沙袋,整個人的都傻了。
不是,這還是人嗎?
陳年笑了笑沒有說話,彎腰撿起謝飛還沒解下的尼龍繩,綁在了自己腰間。
「剛剛帶新兵,現在帶你!」
「腿上沒勁兒,整個人就像浮萍,風一吹,就倒了!」
「而且,耐力不行,你做甚麼項目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