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可不想放過謝飛,再次進行了補刀。
「連長!」
謝飛驚吼一聲。
張正也沒有剛剛的嬉皮笑臉,伸出右手手指戳着謝飛的胸口,一字一頓道:
「你小子,還別不服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少給我整這個死出!」
「知道丟人,早幹嘛去了!」
謝飛這次沒有耷拉腦袋,而是聽着胸口,儘管張正跟螺紋鋼一樣的手指頭戳的他生疼,但他也不敢躲。
「知道丟人沒關係,知恥而後勇!」
「比不過人家就跟人家多學學,虛心點兒,不丟人!」
「你別把他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二次入伍兵,話我不能說太多,但我可以告訴你,他身上的本事,你要是學過去一兩成,你都能在咱們團橫着走!」
謝飛一聽這話,頓時傻眼了。
「他,他之前到底是幹嘛的啊!」
謝飛是張正的愛徒,雖然陳年的文件保密,但要是謝飛自己猜出來,那張正可不算泄密!
斜睨了謝飛一眼,張正很是誇張地畫了一個圈,接着又伸出拳頭在圈中心錘了一下。
「啊!」
「他是...」
「是甚麼是,滾蛋,看見你不煩別人!」
張正態度曖昧,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是!」
「心裏有數就行,別扯着個大嘴可那兒胡咧咧!」
張正擔心謝飛這個嘴趕不上老太太的棉褲腰,衝着他的背影又提醒一句。
「是!」
辦公室內,這些班長一個個被老葛訓得頭上冒汗,小臉通紅。
「明天,你們幾個,跟謝飛一樣,都給我在大會上做檢討!」
幾個班長拖着沉重的步伐邁出辦公室,迎面看見張正的時候,幾個班長天都塌了。
「我還沒死呢,一個個哭喪着臉幹嘛呢!」
「給誰看呢,丟人不丟人!」
「都給我滾犢子!」
張正看見他們就來氣,說話火藥味兒也很濃。
看着幾人走遠後,張正嘴裏嘀咕一句:
「這幾個小子回去要能發現問題,那還有得救,希望他們能喫一塹長一智吧!」
頓了一下,張正邁步走進辦公室。
老葛將張正介紹給陳年後,陳年敬禮。
「呵呵,陳年啊,我還以爲今天晚上你要玩兒脫了呢!」
「不過,你小子演技是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