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山渾身皮肉以眼可見的速度潰爛發黑,像被酸液澆過一樣。
他整個人摔倒在臺面上,四肢抽搐。
馬坤一步跨上前,一腳踩在劉德山的丹田上。
骨骼碎裂的悶響傳來。
「不……饒命……馬爺饒命……」
劉德山嘶啞慘嚎。
「十年前你放了我一命,是因爲覺得我不值得殺。」
馬坤俯視着他,語氣冷得沒有半分溫度,「我今天不饒你,是因爲你該死。」
他擡起腳,重重落下。
劉德山的腦袋在臺面上炸開。
全場死寂。
馬坤蹲下身,不緊不慢地從劉德山屍體上摸出儲物袋揣進懷裏,直起腰來,意氣風發地環視四方。
「從今天起,地字一號丹房的管事是我馬坤。」
他大步走到臺沿,張開雙臂,「還有誰不服?儘管上來。」
萬人寂靜。
沒有一個人敢動。
就連排名第一的趙鐵也把頭低了下去。
這些管事個藏着殺招,誰知道還有甚麼陰毒手段?
馬坤得意地仰頭大笑。
「還有我。」
一個平淡的聲音從廣場邊上響起。
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循聲望去,目光落在那個盤腿坐在青石上、慢悠悠站起身來的灰袍雜役身上。
「秦墨?」
「他要挑戰馬管事?」
「這小子不想活了!」
韓大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秦墨,你瘋了!」
秦墨拍了拍袍角的灰,朝第一號生死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