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淵轉向臺下那幾十名管事。
十年一次的大比,也是這些管事證明自己的時候。
「劉德山!你敢不敢跟老子上臺?」
馬坤忽然站了出來,目光冷厲地盯向人羣中一名黑臉漢子。
秦墨挑了挑眉。
來了。
「馬坤,你腦子壞了?」
黑臉漢子正是地字一號煉丹房管事劉德山,他上下打量馬坤,滿臉嗤笑,「就憑你一個練氣六層的貨色,也敢開口挑戰我?」
「廢話少說,上還是不上?」
馬坤嘴角浮起一絲陰冷的笑。
「好得很,既然你急着去死,我就幫你這個忙。」
劉德山一躍而起,雙掌拍出一道靈光,腳踏靈氣凝聚的光芒,穩穩落在了第一號生死臺上。
「劉管事修煉了御風步……」
臺下有人低呼。
馬坤冷笑一聲,雙腳猛然一蹬地面,竟憑藉純粹的肉身力量躍上數丈高的檯面。
「十年前在這座臺上,你踩着我的臉問我服不服。」
馬坤盯着劉德山,一字一頓,「今天,該你嚐嚐那滋味了。」
劉德山皺起眉頭。
「你當年就是條爬在地上求饒的狗,十年過去,還是條狗。」
「是嗎。」
馬坤身上的氣息猛然暴漲。
練氣六層的波動瞬間消散,一股沉悶的靈壓從他體內席捲而出,震得檯面上的碎石噼啪彈飛。
練氣九層!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你!」
劉德山臉色劇變。
「劉德山,你沒想到吧。」
馬坤獰笑一聲,「老子忍了你整十年。」
「就算你也是練氣九層,你拿甚麼跟我的御風步……」
話沒說完,馬坤右手猛地探入懷中,拽出一枚漆黑符籙,靈力一催,直接朝劉德山面門甩了過去。
「蝕骨毒符!」
有人驚叫出聲。
劉德山急忙召出靈氣護體,可那符籙炸開的瞬間,一團墨綠色的毒霧已經穿透了他的罡氣,貼在了他的胸口。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