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沒想到這院子裏還有人替他說話。
「秦墨,你還不去收拾東西?」
馬坤厲聲喝道。
秦墨表面上滿臉憤怒,滿臉委屈,滿臉不甘。
但心裏頭,樂開了花。
在這些人眼中,殘丹閣毒瀰漫,就是一座墳。
可對他而言,那是一座寶庫。
馬坤以爲把他送上了絕路,殊不知,是把他送上了通天大道。
秦墨回屋收拾東西。
他也沒甚麼值錢對象,一牀被子一張席子,幾套換洗衣裳,外加洗漱用具,打成一個包袱就完事了。
「秦老弟,你真要去?」
秦墨抱着包袱走出門時,韓大壯正站在外面。
遠處那幫人三兩兩看着這邊,幸災樂禍。
「不去又能怎樣?」
秦墨裝出一副無奈模樣。
「你才練氣一層,殘丹閣那裏的丹毒你根本扛不住,去了就是送死!」
韓大壯壓低聲音,語氣急切。
「不是有解毒丹嗎?死不了。」
秦墨拍了拍韓大壯的肩,邁步要走。
「秦墨!」
一聲暴喝從院門方向傳來。
王鐵氣勢洶洶地衝進院子,右手用布條吊在胸前,臉上還貼着膏藥。
門裏的醫師說他的右手至少一個月不能動。
「怎麼,還想動手?」
秦墨淡看着他。
「你他媽的……」
王鐵氣得雙眼通紅,本想撲上來,卻被幾個雜役弟子死攔住。
「來啊,打傷了我,那我可就去不了殘丹閣了。」
秦墨不屑地看着王鐵。
「別衝動,何必跟一個將死之人置氣?」
幾人勸住王鐵。
在他們眼中,秦墨這個練氣一層的廢物去了殘丹閣,鐵定活不過半月。
王鐵喘了幾口粗氣,忽然獰笑起來:「秦墨,你就爛死在殘丹閣吧!」
「那就不勞你操心了。」
秦墨說着衝王鐵豎起一根中指,轉身大步走出雜役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