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坤直接指着秦墨的鼻子:「秦墨,是你在那鍋湯裏下了瀉藥!」
「就是他乾的!只有他一個人沒事!」
其他雜役弟子聞言,頓時圍了上來,一個面帶怒色。
「絕對是他做的!」
錢大龍第一個跳出來大聲嚷。
今晚的湯是他熬的,現在出了事,爲了自保,他第一時間把髒水往秦墨身上潑。
「秦墨,你個廢物,竟然敢在湯裏動手腳?」
「對,他就是想用這種法子贏比試,好不去殘丹閣!」
「練氣一層的廢物,不使陰招他怎麼可能一拳打趴王鐵?」
衆人紛紛指責,都認定秦墨自知修爲墊底,爲了不被送去殘丹閣,於是在食物裏下藥,好趁機贏得比試。
「秦墨,只有你有動機在湯裏動手腳,你還有何話說?」
馬坤盯着秦墨,目光陰冷。
秦墨本想開口否認。
但他轉念一想,他不正要接替孟大海,去守殘丹閣嗎?
這機會送上門了,豈能錯過?
「我說不是我做的,你們信嗎?既然不信,我還說甚麼?」
秦墨一臉憤然。
戲,還是得演的。
「好,你不想去殘丹閣是吧,給所有人下瀉藥是吧。」
馬坤冷笑一聲,「我偏要你去!現在,馬上,捲鋪蓋,給我滾去接替孟大海!」
馬坤心裏痛快得很。
以秦墨練氣一層的修爲,去了殘丹閣,不出半個月就得被丹毒侵蝕,一命嗚呼。
不用另外找人動手,還死得合情合理。
如此一來,既能完成上頭交代的差事,又省下了靈石。
他簡直太聰明瞭。
「沒錯,秦墨你這廢物,快滾去殘丹閣!」
衆人憤怒附和。
秦墨掃視這些人的嘴臉。
爲了不去那個丹毒遍佈的地方,沒一個人顧他死活。
修煉界底層,死道友不死貧道,從來如此。
「等一下。」
韓大壯忽然站了出來,「說不定是食材的問題,不一定是秦墨下藥,咱們不能冤枉人。」
「怎麼,難道你也想去殘丹閣?」
馬坤怒視韓大壯。
韓大壯張了張嘴,看秦墨一眼,終究沒再說甚麼,退回了人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