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兵跑到城牆上,隨着沈安做了個落下的手勢。
廖兵便對準了胡德淼。
胡德淼暗叫不好,再次威脅:「我可是縣丞,我表姐是節度使大人的小妾的表妹,你們殺了我,那就是打節度使的臉,還想活,都給我停手!」
「不要說李懷義的小妾的表妹,就是李懷義親自來了,今天老子也要拿你測試!」沈安沒有給胡德淼任何機會:「動手!」
廖兵按下觸犯機關,下一刻巨大的骨箭衝擊而出。
胡德淼立刻跑,可已經晚了。
那骨箭直接破開了盔甲,從他的身體整個穿通過去。
胡德淼身體一緊,緊接着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廖兵也沒有放過他,又是連續射了十一發,每個頭穿透他的身體,將其弄得像是刺蝟似的,才停了下來。
此情此景,馮子桓瞳孔猛然一縮。
這到底是何物?
怎麼會如此強大?
不僅能破開盔甲,還能連續發射十幾次,若是想要強行攻城,衝到前面的人,必死無疑!
這沈安從哪裏搞來的這些?這沈安到底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馮監察使,我這牀弩威力如何?」沈安拍了拍馮子桓的肩膀笑眯眯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