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這麼多廢話?不比現在就砍了你的狗頭!」廖兵惡狠狠的說。
「行吧!比就比!」馮子桓眯着眼選了體型和他差不多的士兵:「就你了,試試吧!」
那名士兵帶着興奮的表情,來到了馮子桓面前。
馮子桓也想打打沈安等人的臉,二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幹。
「馮監察使,讓他們看看你的厲害!」胡德淼大喊道。
「放心!
「鏗鏘!」一聲。
馮子桓與胡德淼傻了眼,馮子桓引以爲豪的黑血劍,竟被對方的刀,一擊給砍成了兩半。
「這,這怎麼可能?」
「事實擺在眼前,還有甚麼不可能?」
劉文遠迫不及待地說:「我們的刀,硬度韌性已經遠遠超過你們,並且我們所有人都已經配上了,你們拿甚麼和我們打?!」
馮子桓和胡德淼,真是做夢都沒想到他們的武器竟然如此厲害。
若在戰場上,自己的武器被別人一刀砍斷,那不僅僅是刀砍斷失去武器的問題,而是都會膽寒,士氣全部都沒了。
即便派一萬人打他們五千人,都不一定能打得過!
「可這又如何?!即便你們武器先進,節度使那邊還有人數優勢!他們依舊可以將你們打敗!除非你們躲在城裏不出來?可躲着不出來,你們武器就沒有發揮的餘地,早晚會被大軍破開城門衝入其中!到頭來,你們還是死!」馮子桓不服的說。
「那是創建在,守城不行的情況之下,若我們的守城工具,可以遠距離大規模殺傷節度使的軍隊,你覺得他們還敢攻城嗎?」沈安問。
「那你們也得有才行啊!尋常的弓箭,石頭攻擊就算了,根本沒多大用處!」馮子桓依舊覺得自己還有勝算。
「那麼就跟着我們去城牆上,看看吧。」廖兵猛推了馮子桓一把。
來到城牆上後,沈安拍了拍手,掀開蓋在連發牀弩上的雨布。
「這是甚麼玩意?不會想用這些來抵抗攻城的大軍吧?」胡德淼不屑道。
「對,就是它,不過聽着你,似乎對此物的威力保持懷疑態度啊!」沈安說:「要不,就讓你去試試威力如何?」
胡德淼又不是傻子,就剛纔城備營士兵的武器來說,沈安這城牆上的傢伙,即便不厲害,那也能殺人,他纔不可能去試試威力:「沒有必要,讓我上!」
「呵呵,我覺得你就很合適,來人給他穿上大梁士兵穿着的盔甲!」
沈安一聲令下,廖兵等人強行給胡德淼換上盔甲。
將他推到了距離衆人五十米的距離。
「沈安!我可是縣丞,你怎麼能這樣?我不同意!」胡德淼說着就要跑回來。
沈安拿起他自己的弓弩,連續射了幾箭,全部落在胡德淼的身前半米處。
「再敢往前走一步,就會打在你身上了!」
胡德淼心頭一沉,不要說城牆上的了,就是沈安手裏的那個傢伙,竟然能連發,已經超過他的認知了。
馮子桓越看越是不對勁,他連忙加重了條件:「你手中的武器,確實厲害,但也不可能破開黑靈軍的盔甲!所以無法破甲,你即便有武器,也不行!」
「依照你的意思,只有破甲了,我們才能守住敵軍攻城?」沈安問。
「這是最低標準,還要看數量,可持續性等等!只要有一項不滿足,你們就不可能堅持的住,我勸你們還是儘早結束這場鬧劇!放了我!」馮子桓繼續加碼。
「那就先看看,城牆上連發牀弩的威力吧!」沈安笑道。
「讓我來,我看這貨早就不順眼了!」廖兵主動請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