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遠聽着陳晶竟然學狗叫來討好西蠻人。
他惱火之極:「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有你娘啊!」
陳晶擡手就打了過去,劉文遠被狗鏈子拴着根本無法還手,被陳晶打了數個巴掌。
誰都以爲劉文遠會服軟,但此人雖然不精通打仗,盲目相信文人,看着挺蠢的,但他不怕死,更不怕折磨。
打完之後,劉文遠除了臉色漲紅外,連一聲尖叫都沒有喊出來。
可這劉文遠以爲自己這是風骨!
但卻完全沒有去想阿卜杜都把他們當成狗咬狗,看樂子,遇到這事,豈不是更想讓陳晶繼續打?
「給我繼續打,我要看看這條狗,甚麼時候叫出來!」阿卜杜十分感興趣的命令道。
「好嘞!」
陳晶領命過後,狠狠修理起劉文遠。
打了足足一刻鐘,劉文遠被打的鼻青臉腫,還是一句慘叫都沒有。
「看到沒?這就是我們大梁文人的風骨!」劉文遠像是勝利者那般看向阿卜杜。
這徹底熱鬧了阿卜杜:「那就讓我西蠻的好兒郎,來試試了!」
話罷,他的副將一把推開陳晶,開始動手狠狠修理起劉文遠。
與此同時!
副將廖兵,已經來到了黑山村與沈安見面。
得知如今青陽縣城的狀況,沈安一點都不驚訝,從劉文遠拒絕和他見面那一刻,他就知道在這生死存亡的戰鬥之中,劉文遠那種看重自身風骨的文人,是不可能受得住。
不過,劉文遠也給他們這邊爭取了不少時間,如今他們這裏連發牀弩,已經有了一百五十具,骨頭弩箭也達到了上萬發。
只要那西蠻人敢前來,至少能讓他們死傷過半。
更何況!
廖兵等人前來投奔,他們手中可是都有着正式武器,即便正面與敵人交鋒,也不至於沒有絲毫勝算。
「沈捕頭,我想用不了多久,那些西蠻人就會打到這裏,我們需要做好防禦對策啊!」廖兵緊皺着眉頭說。
「防禦對策,我們沈捕頭早已經做好,我們等着西蠻人來即可!」黑老六端過來一罈酒,給廖兵倒上:「你們守城也辛苦了,如今已經入秋,喝點酒水暖暖身子。」
「唉...多謝黑兄好意,現在實在無心飲酒!」廖兵搖了搖頭,他迫切的問:「沈捕頭,不知你們做好了哪些防禦對策?我出身行伍,能幫幫你們。」
「廖副將,不必如此緊張,喝酒吧!你只需要記住一點!」沈安起身拍了拍廖兵的肩膀:「西蠻人只要敢來,我就讓他們死傷大半,從此不敢在來侵犯我黑山村!」
「這...」廖兵實難相信:「那能帶着我去看看,你們的防禦工事可行?」
「不行!」沈安拒絕道,他可無法確定廖兵的隊伍裏有沒有西蠻人的奸細,那些防禦工事一旦給他們看了,消息傳出去,就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了。
廖兵頓時明白沈安的意思,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因爲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隊伍裏,到底有沒有西蠻人的奸細。
「既來之,則安之,一切等看着看結果吧!」沈安說話間給廖兵倒了兩杯酒,舉起酒杯:「喝!」
廖兵心底嘆息一聲便舉起酒杯,一言而盡,他打算等着看結果,若不行的話,那便只能和西蠻人拼了!
時間來到了第二日。
劉文遠再次捱了一巴掌後,暈死了過去。
他被打了一夜,也扛了一夜。
連阿不都,陳晶等人着實被驚到了。